再是宋集薪、顾璨、林守一等资质上乘者。
李柳、阮秀等更深,基本上只能看到一小点儿。
至於齐静春等大佬,不知是在更深处,还是鉴子无法承载。
这些人影,尤以陈平安最为活灵活现。
无他,被鉴子照见次数最多。
陈澈和往常一样,將陈平安从水中捞了出来。
越深层次的人影,捞起来越费劲。
陈澈扎起袖子。
摆好拳架,开始今晚的较量。
陈澈对陈平安,撼山拳对撼山拳。
隨著陈澈的念头,陈平安开始动了。
大踏步向前,大跳,递拳,高位飞踢,衔接顺畅,招招搏命。
十分写意抓住陈平安的重拳,侧身避腿。
陈澈借力使力,猛得一拉,想要打陈平安一个重心不稳。
陈平安转身鞭拳。
摊手拦挡。
以硬碰硬,两人发力,好似静止。
只有湖面圈圈涟漪,显示著这场对打的不平静。
练习时间飞快。
镜中世界过去了几天,现实生活中也仅仅是一炷香时间过去。
陈澈心神有些倦怠。
陈平安碎成一团水花,重归湖內。
“嗯,碎碎平安,碎碎平安。”陈澈心中念道,对於撼山谱的六式拳架,理解又多了几分。
咚咚咚。
有人敲门,声音不大。
陈澈心神从鉴子里退了出来,嘴角弯起一抹笑意。
稚圭,又来了。
柔和月光下,一道倩丽的身影在门口等待。
陈澈望著熟睡的陈平安笑了笑,跳下床。
轻轻巧巧,取了门栓,打开门,也不看那女子,直接走到院子里。
稚圭轻轻咬了咬唇,对於陈澈的视而不见有些薄怒,却又不敢发作。
鼓著腮帮子,一双杏眼恶狠狠地盯著陈澈。
快步走进了院子,竟然还不忘把门带上。
陈澈毫无顾忌地將衣物脱下,只剩一条內裤。
天寒地冻,却没有半点颤慄。
稚圭没有作声,只是默默跟在陈澈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