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诈骗!”陈澈可劲强调这一点。
说得陈平安一阵愣神,有些不解,“为什么?”
陈澈看著少年清澈的眼神,直接给了一个板栗,“没有为什么,记著就行!”
陈平安也习惯了陈澈有时候神神叨叨的,乖巧地跟在陈澈的后面。
一边走,一边和陈澈一起练习著杨老头教的呼吸法。
算算日子,一些外乡人,已经到小镇了。
乱象將启,陈澈也没有什么乱逛的心思,径直带著陈平安回泥瓶巷。
陈澈清楚记得,原著中,蔡金简点坏了陈平安一处窍穴,毁了陈平安的长生桥。
想到这里,陈澈眼中寒芒闪过,这蔡金简该死,要早做准备。
望向陈平安,陈澈眼神柔和了些许,碎碎念道,“你那草鞋又穿得破烂了些,冬日里也不防寒。”
“隔些日子,要是有集会,我给你买双布鞋。”
陈平安用力点点头。
陈澈许诺过的事情,一一成了现实。
兄弟俩在夏日里扛回来的青石块成了平整的外出道路。
青翠的竹子烤得弯弯的编成了竹篓。
还有窗户下逐渐鼓起来一点的钱袋子。
待陈平安睡去。
睡得很香,是陈澈带来的变化,宝贵的安全感。
陈澈熄了灯,盘坐在硬木板床上。
月光透过窗户,洒了陈澈一身。
陈澈轻轻摩挲著一枚巴掌大小的鉴子。
这鉴子似铜非铜,整体呈玄青色,背后篆刻著一轮明月和三支疏竹,刻一圈细小篆字。
弄影寻踪,鉴照千形。
这是这几年陈澈在那条小溪里面捡到的。
没有被原著记载的一件宝贝,效果颇为神异。
顺手將今天捡来的蛇胆石扔进了鉴子。
陈澈颇为宝贝这鉴子,不仅可以储物,在命数方面还有一定的防护功效。
最重要的,是现实中照见的人,在镜中会留下身影。
照的次数越多,时间越久,身影越真。
故而,陈澈取名唤作弄影鉴。
取云破月来花弄影之意。
过了一会儿,陈澈將鉴子翻转过来,鉴子表面渐渐泛起涟漪。
轻轻一触,心神一阵摇曳,回过神来,已经出现在了鉴子里面。
鉴子里面好似一大湖泊,一望无际,水天相接,可谓涵虚混太清。
陈澈轻飘飘落在水面上。
没有多想,和往常一样,跃起,然后坠入湖里。
离水面最近的,是马兰花。
然后是什么董水井,石春嘉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