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大人带你去吃酒楼。”
陈默说著,拉著石头进了一间不大的酒楼。
大堂內,座无虚席。
“霍,人还挺多。”
陈默感嘆著,开始朝著二楼而去。
忙碌的小廝看见陈默二人,嘴上说著抱歉,带著二人落座。
“二位客官,小店今日承蒙各位老爷赏脸,多有怠慢,还请恕罪。”
陈默笑著摆手。
“无碍,將你们拿手的招牌,上。。。。。一份,再来两碗米饭。”
不是陈默不饿,实在是囊中羞涩,心里高兴,脑子一热,差点忘了这茬。
原本热情的小二瞬间没了之前的热络,看著陈默继续询问。
“二位客官,来点酒?”
陈默摆了摆手,示意只有这些。
小廝撇了撇嘴,转身朝楼下走去。
石头的表情却是兴奋异常。
三年来,陈默为了隱藏好洛阳的身份,几乎从没带他出来吃过饭。
今天算是过年了。
看著热闹非凡的食客们,陈默內心嘆息。
虽说太原府处於戒严,可看百姓的情况,影响並不是很大。
许是因为百姓愚昧,陈默倒是安心几分,至少他们不用为大人物的顾虑而烦忧。
陈默正思虑著,楼下一桌的交谈声勾起陈默的兴致来。
有人压低声音,神神秘秘。
“知道这两天为啥开始戒严吗?”
旁边一人嗤笑一声,语气嘲讽。
“还能为啥,节度使和洛阳那位闹掰了唄。”
与那人同行的男子赶紧拉了一下那人的衣袖,伸著脑袋左顾右盼。
“小声些,让人听去,你不想活了!”
那人撇了撇嘴,不过声音倒是小了下来。
“切,这算什么,我可有可靠消息,想知道吗?”
同桌几人顿时收声,朝著那人凑近脑袋。
说话的男子朝四周张望一番,同样压低脑袋。
“我乾爹,那可是巡防营的官,我听说啊,洛阳那边已经非常不满了,用不了多久。
哼,太原城內粮食就得管制,平头百姓,想活命都难!”
说完这些,那人朝嘴中扔了颗花生米,仰头灌了口酒。
“反正我是待不下去了,明天就出城去,去南边,还能有条活路”
陈默听完,心中有了计较,恰巧这时,饭菜端了上来。
“石头,吃饭,吃完大人我有事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