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说了你也不明白。
这样,你明日一早带人出城,傍晚时带著死囚回来。
对了,记得回来时动静大些,不管那人死活,谁都不要接触,直接带回来见我。”
张立挠著头,有些摸不著头脑。
“將军,你这是要做啥。”
刘知远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让你做你就做,哪来这么多废话,快滚。”
张立訕笑著离开厅堂,脚步匆匆。
刘知远看著离去的张立,微微摇头,继续忙著手中的动作,嘴里嘀咕著。
“早知道带白文珂回来了,张立这个憨子。。。”
。。。。。。。
天將大亮。
后半夜才睡下的陈默,打著哈欠走出臥房。
小院总共三间房。
陈默一间臥房,一间书房,另外一间留给了石头。
所以灶房就隨便搭在了院子里。
灶房內,石头早已起床。
嘴里啃著干饼,坐在灶前注意著灶內的火候,格外认真。
陈默伸了个懒腰,心情格外舒畅。
四天了,整整四天没有像今天这样睡到自然醒。
暂时不用为活命而发愁。
“石头,今天吃什么?”
啃著干饼的石头愣愣转头。
“粥啊,大人,这不是你说的吗,早上起来喝粥最好。”
陈默拍了拍脑门,刚来到这里那天,陈默为了打发还不熟悉的石头,隨口这么一说,没想到他还记得。
拉起灶前的石头,將他嘴里的干饼扯下放到一旁。
陈默今日高兴,打算奢侈一把。
“走,大人我今天带你出去吃。”
石头愣了一下,看著灶上的干饼恋恋不捨。
“大人,灶下还有火,我先將它灭了。”
说完,石头匆匆扑灭灶火,跟著陈默匆匆出门。
大街上,陈默带著石头走了一段。
清冷异常。
除了巡城甲士身上噼啪作响的甲叶,没有一点多余的声音,只有零散的有几间商铺开著门,只是同样无人进入。
这让原本被心情不错的陈默,不由得感到一阵悲凉。
大势將倾下,最苦的还是百姓。
不再去想这些,陈默觉得兴许是小院略微偏僻,便带著石头朝城內走去。
不多时,二人来到相对繁华的一处街道。
看著眼前的人来人往,陈默的心情略微轻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