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都使不出。
“好,很好。”刘健怒极反笑,“牙尖嘴利。我倒要看看,上了擂台,你的骨头是不是也跟你的嘴一样硬。”
他深深的看了林帆一眼,仿佛要把他的样子刻在脑子里。
“我们走!”
说罢,他一甩袖子,带著两个跟班,头也不回的走了。
直到他们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山道拐角,沈玉才长长的鬆了口气。
“林帆,你没事吧?”她赶紧拉著林帆上下检查,脸上满是担忧,“你別听他胡说八道,刘健那个人就是个疯狗,逮谁咬谁!大比的时候,你离他远点!”
“没事。”林帆拍了拍身上的布袋,冲她笑了笑,“师姐,咱们不是刚买了这么多好东西吗?不赶紧回去用,岂不是浪费了?”
他的镇定,似乎也感染了沈玉。
“对!没错!”沈玉一拍脑门,“我这就回去给你配药!我非得在大比之前,把你餵到练气七层不可!到时候,看那姓刘的还敢不敢囂张!”
她拉著林帆,急匆匆的就往洞府跑。
回到洞府,天已经彻底黑了。
沈玉一头扎进了炼丹房,开始叮叮噹噹的处理药材。
林帆则一个人坐在自己的石床上。
他脸上的轻鬆写意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练气八层。
刘健的修为,比他整整高了两个小境界。
正面对抗,毫无胜算。
女帝留下的那套经脉弱点图,虽然精妙,但那是建立在双方有机会近身,並且自己能跟上对方速度的前提下。
以刘健的修为,真动起手来,可能一个剑气就把他扫出场外了,根本不给他“点穴”的机会。
麻烦了。
林帆从怀里,掏出了那叠被他翻得有些卷边的麻纸。
他摊开第一页,目光落在那一行行清秀又带著锋利笔锋的字跡上。
压力,瞬间变成了动力。
“不就是练气八层吗。”
他低声自语。
“女帝陛下,舞台你都搭好了,剧本也写好了。我这个蹩脚演员,总不能第一幕就被人给踹下台吧?”
他深吸一口气,將今天买来的所有材料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和女帝留下的那些丹方一一对应。
然后,他站起身,走进了隔壁那个属於他的,小小的炼丹房。
无论如何,先变强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