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堡垒车真的动了。
从软泥里被硬生生拽出来三十厘米。
一米。
两米。
三米。
最后那一下,苏元突然松剎车半寸,再猛踩到底。
噬荒號往后猛顿,钢缆传来一股反向衝击。
堡垒车借著这股力,整个车头从软泥边缘脱出,履带重新压上硬土。
轰隆。
上万吨重工堡垒车被拉回安全区。
软泥沼泽翻滚了几下,把原本的位置吞得更深。
黑齿轮士兵全傻了。
护卫端著枪,却忘了把枪放下。
副官站在堡垒车侧甲上,脸色青白,嘴唇动了几次,没挤出话。
刚才还下注嘲笑的机枪手,此刻看著噬荒號的眼神像看某种不讲理的荒原怪物。
一辆破车。
先走断崖。
再当绞盘车。
把黑齿轮总督的重工堡垒车从辐射沼泽里倒拽出来。
这事说出去,酒馆里都没人敢信。
王虎摔回座位,大口喘气。
“拉出来了。”
小火盯著仪錶盘。
“代价是后轮寿命大幅下降,手剎系统严重磨损,绞盘钢缆需要更换。”
王虎看它。
“换个说法。”
小火想了想。
“我们贏了。”
王虎满意点头。
“这个说法我爱听。”
苏元鬆开油门。
发动机转速慢慢降下。
噬荒號停在硬岩上,车尾冒著焦胶烟,轮胎边缘还在发热。
钢缆松下来。
王虎跳下车,过去解鉤。
黑齿轮护卫没人拦他。
甚至有人主动后退半步。
王虎看见了,咧嘴。
“刚才不是挺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