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胶味浓得呛人。
车身被堡垒车重量往后拖,前梁刮过地面,带出长长火星。
苏元踩住剎车,手剎拉到底,油门继续压。
这不是正常拖拽。
这是拿噬荒號的整车重量、轮胎摩擦、倒档扭矩和车架硬抗,跟上万吨堡垒车较劲。
钢缆绷得笔直。
每一根毛刺都在抖。
堡垒车那边。
双履带疯狂反转。
液压支架收回半截,调整角度。
驾驶员听著霍沉命令,满头汗。
“跟它的节奏。”
“別抢力。”
“它拉,你就给半档。”
副官脸色极难看。
“总督,靠那辆破车?”
霍沉盯著前方那根绷紧的钢缆。
“闭嘴。”
噬荒號车厢里。
小火喊道:“轮胎温度过高!”
王虎一把抓起剩下半桶脏水,直接泼在后轮內侧。
滋啦。
白雾升起。
“降了没?”
小火看表。
“降了一点。”
王虎又拎起一桶不知名液体。
小火大惊。
“那是机油!”
王虎立刻放下。
“差点败家。”
苏元眼神冷得没有波动。
机械左眼锁著堡垒车倾角。
二十一度。
二十度。
十九度。
绞盘在吼。
车架在抖。
噬荒號后轮已经磨掉一圈橡胶,露出里面金属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