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咬著雪茄。
“那就后退。”
“让机甲拉开距离!”
命令刚发出。
晚了。
苏元机械左眼锁定机甲侧膝。
重装机甲侧面膝盖液压主轴,外面虽然有护板,但为了保证活动角度,护板与主轴之间留有缝隙。
正常战斗里,这个位置很难被打中。
因为机甲会移动,会转身,会用火力压制。
但现在它被烟幕糊脸,肩炮还在盲射,左腿刚迈出半步,右膝承重。
那一瞬间,主轴暴露。
苏元把油门踩进红线断油区。
发动机转速錶盘疯狂抖。
小火看著錶盘,毛都炸了。
“主人!”
“再踩引擎真要爆!”
苏元冷冷道:“撑住。”
断腕再次撞档杆。
咣。
档位硬顶。
车身猛地向前一窜。
噬荒號前端那根生锈铲车前梁撞角,带著满车质量,衝出烟幕。
它没有撞机甲胸口。
也没有撞腿甲正面。
它斜著切入。
如同铲土机贴地暴冲,粗重前梁狠狠铲入机甲侧膝护板下方。
轰。
金属撕裂爆响炸开。
液压管当场被挤爆,高压油喷成扇面。
机甲右腿膝部主轴被前梁硬顶,外侧护板向外翻卷,內部承重轴发出刺耳断裂。
驾驶员在舱內猛地前扑,安全带勒得他胸口发疼。
“什么东西撞我?”
他还没来得及稳住。
苏元二次轰油。
猪笼草发动机像是把最后一口命都喷了出去。
黑烟从排气管炸出。
拼装轮胎在红沙里磨出火花,轮轂边缘烧得发白。
噬荒號没有后退。
它顶著机甲膝盖继续往前铲。
铲车前梁卡住主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