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部机关炮盲射。
火线撕开烟幕,打向噬荒號刚才的位置。
可苏元早动了。
他右腕断截面狠狠撞上档杆。
咣。
二档。
左脚离合猛抬。
油门踩死。
猪笼草发动机爆出粗暴咆哮。
四条拼装轮胎在红沙里疯狂空转,先是滑,接著猛地咬住硬土。
噬荒號整辆车横向甩出。
车身太重。
结构太散。
右侧三根废避震同时压缩,铁链崩得笔直,车顶剩下那半片铁皮疯狂拍打。
车尾甩起大片红沙。
几万吨的破车在烟幕里做出一个极端彆扭的甩尾漂移。
车头先摆,车尾后甩,左侧轮胎几乎离地。
小火在操控台上被甩得翻了个跟头,尾巴缠住一根裸线才没飞出去。
“这不是车技!”
“这是车体虐待!”
王虎整个人撞到侧壁上,齜牙咧嘴。
“虐得漂亮!”
机关炮火线贴著车尾扫过。
几枚炮弹擦过排气管,把外层防火布撕掉大半。
但噬荒號已经从火线死角钻了出去。
它钻进了机甲侧面。
烟幕遮挡下,城墙上的守军一时失去目標。
“目標呢?”
“烟里!”
“不是,雷达信號偏了!”
“它怎么跑到巡逻机侧面去了?”
碉堡里机枪手转动枪架,却不敢乱开。
巡逻机甲太近。
一旦打偏,先打自己人。
要塞指挥官坐在墙內指挥室里,嘴里叼著半截雪茄,脸色一下沉了。
“废物。”
“光学被糊就不会用热成像?”
旁边副官急忙看屏幕。
“长官,热成像也被干扰了。”
“那烟里有高温废气,还有腐蚀颗粒,读数全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