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引擎。”
“驾驶员下车。”
“接受缴械检查。”
苏元还是没动。
小火从操控台下探出半个脑袋。
“主人。”
“他们让我们熄火。”
王虎冷笑。
“熄火?”
“这玩意儿现在熄了,能不能再点著都两说。”
小火认真点头。
“確实。”
“当前点火成功率,低到不適合公开。”
王虎嘴角抽了一下。
“你还挺会留面子。”
苏元左脚踩下离合。
车身轻轻一抖。
他没有熄火。
反而踩了一脚空油门。
轰隆。
猪笼草发动机猛地咳出一股浓烈黑烟。
破排气管剧烈抖动,黑烟朝要塞方向滚过去,带著挑衅味,糊得探照灯柱都暗了一截。
城墙上方短暂安静。
隨后扩音器里传来一阵刺耳大笑。
“哈哈哈哈。”
“听见了吗?”
“这破玩意儿还敢轰油门?”
要塞指挥官的嗓音带著沙哑和金属杂质,像是嘴里含著劣质菸草。
“我在水源站干了二十年,见过土匪,见过疯子,也见过把拖拉机改成装甲车的傻货。”
“但我真没见过这种垃圾。”
“掛满虫血,靠胶布和废铁丝拼起来,还敢开到黑齿轮水源要塞门口。”
“废土上最大的笑话,今天自己送上门了。”
城墙上一群守军跟著笑。
有人拍著枪架。
有人冲盆地边缘吹口哨。
还有人拿探照灯来回扫噬荒號破掉的车门和车顶漏风铁皮。
王虎脸色沉下去。
小火慢慢缩回操控台下,只露出一对耳朵。
“虎哥。”
“他们在嘲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