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台特种机甲的系统主板被暗金脉衝同时贯穿。
没有挣扎的过程。
作业系统在零点几秒內被全面覆写。原本属於观测站的指挥代码被擦除得乾乾净净。新的代码极其简洁粗暴,只有一条核心指令。
效忠001。
数十台三米高的深灰色机甲,齐刷刷地丟掉了手中的重型湮灭枪。
枪身砸在地板上的金属碰撞声在走廊里迴荡了很久。
然后。
数十台机甲的液压膝关节同时弯折。
单膝。
跪下。
金属膝盖碾在碎玻璃上,拧出极其刺耳的玻璃碎裂声。
数十台钢铁巨物,整整齐齐地跪伏在苏元脚下。
总站长掛在苏元手里。
他的金丝眼镜已经完全掉了。一只镜腿卡在衣领里。
他想说话。
嘴张开了。喉咙里的肌肉在动。
但他的声带已经被暗金脉衝的余波烧坏了。
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苏元低头看著他。
三色竖瞳里没有愤怒。没有快意。
只有极其纯粹的审判者的冷漠。
三色神火从苏元的掌心渗出来。
不多。
刚好够用。
总站长的身体从脚尖开始变灰。
不是高维层面的概念消解。是最真实的物理燃烧。分子键在极端高温下断裂。有机物在微观层面被逐一氧化分解。
从脚到腿。从腿到腰。从腰到胸。
整个过程极其安静。
没有惨叫,因为声带已经坏了。
只有极其细微的灰烬脱落的沙沙声。像是谁在很远的地方搓了搓手上的干泥。
最后一缕灰白色的粉末从苏元的指缝间飘散出去。那副金丝眼镜失去了依附,叮噹落地,摔成了两截。
总站长。
没了。
就剩一双皮鞋底和一小堆灰,安安静静地摊在塑胶地板上。
噬荒號车厢內。
王虎的嘴巴已经张了很久了。合不上。
小火的金色瞳孔亮了。屏幕上的全息面板重新上线了大半,最高管理员的权限图標赫然掛在左上角。
“主人的各项体徵全面回升。”
她整个人弹了起来,尾巴狂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