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颈椎。
直达大脑。
苏元的万物归一者天赋精准地捕捉到了总站长颅腔內的一个异常高密度金属体。
神经植入体。
標准的第一观测站高阶人员专属通讯晶片。直连观测站內部的物理区域网。
苏元笑了。
嘴角扯出那种极其残忍的弧度。
他把三色神火的全部输出压缩再压缩。不需要铺天盖地的磅礴架势。压缩成了一团极其凝练的、足以穿透任何电子原件的“现实物理电磁脉衝”。
然后把这团东西,通过总站长脑內的神经植入体,当跳板,强行灌入了第一观测站的物理区域网。
总站长的瞳孔在这一刻放到了最大。
他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
不是因为窒息。
是因为他的神经植入体炸了。
一缕极细的白烟从他的左耳孔里飘出来。带著烧焦的塑料味。
与此同时。
整座第一观测站。
十二层大楼。
灯灭了。
不是熄灭。是顏色切换。
所有楼层的標准白色照明,在三秒钟之內,从顶楼到地下室,一层接一层地变成了暗金血红色。
惨白的走廊变成了深红的屠宰场。
萤光灯管里的气体被篡改了激发频率。灯罩里透出来的光带著极其浓烈的金属味。
每一层走廊的尽头,紧急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全部变成了暗金色,上面的文字被强行重写。
原来写的是“exit”。
现在写的是“001”。
安全屋里。
三台crt显示器同时黑屏。
然后重启。
画面不是病房了。
画面是一张脸。
苏元的脸。
三色竖瞳占满了整个crt屏幕。暗金骨鎧的纹路在低解析度的画面里显得格外粗暴。
面部的每一个毛孔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中年女研究员惨叫了出来。
椅子往后猛退。她的后背撞在了墙上。
禿顶男研究员的腿直接软了,整个人从椅子上出溜到了地上。
年轻研究员瘫在原地,嘴巴张著,发不出半点动静。
桌上没碎的最后一杯咖啡被撞翻了。褐色液体在桌面上蔓延,淌进了键盘缝隙里。
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