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
三个字从他的牙缝里挤出来。
每个字之间隔了两秒。
不是在骂人。
是在確认自己还没有彻底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小火的状况更糟。
他被压得整个上半身趴在了操控台上,下巴抵著面板边缘,金色的竖瞳正在失焦。
不是昏迷。
是他的意识正在被那股“臣服”之力一层一层地剥离。
就像沙滩上的城堡被潮水一遍遍地冲刷。
每冲一遍,就少一块。
他的手指还搭在面板上。
但已经不动了。
眼神从涣散到空洞。
从空洞到……
“嗯……”
一丝极微弱的金色在他瞳孔深处闪了一下。
那是他作为列车核心的本能在做最后的抵抗。
但也只是苟延残喘。
守財灵已经彻底没了声息。
宝箱合得严丝密缝,整个人缩在里面,像一只把壳封死的蛤蜊。
连抖都不抖了。
估计是怕了连抖动都被“臣服”法则理解为“还有反抗意识”。
乾脆装死。
绝对的、彻底的装死。
专业级装死。
车厢里瀰漫著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那种沉默不是安静。
是压迫。
是一个来自棋局最高等级的存在,用自己的位格在告诉这个空间里的每一个活物——
你们不配站著。
然后。
黑马棋子表面流转的黑光猛地一凝。
一道意念从它的核心射出。
不是语言。
不是思维投影。
是法则本身在说话。
每一个字都带著不容置疑的、刻在宇宙底层代码里的绝对命令属性。
意念炸进苏元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