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从外部传来的。
不是通过任何已知的物理或法则媒介传播的。
它直接出现在了车厢內每一个有意识的存在的认知层面。
绕过了耳朵。
绕过了大脑。
直接在灵魂深处引起了共振。
冰冷。
机械。
古老。
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时间的最深处打捞出来的化石,带著无数纪元的沉淀。
但同时——又带著一种让人灵魂深处战慄的、无法被忽视的压迫感。
那不是杀意。
那比杀意更沉重。
那是——使命。
“王前禁卫。黑马。”
“向白子致敬。”
短暂的停顿。
“王——有请。”
四个字。
最后四个字落下的时候,苏元掌心的“象”字烙印温度骤升到了一个让皮肤发焦的程度。
三种顏色在他的掌心旋转、碰撞、融合。
他没有收手。
他看著那枚悬浮在虚空中的黑色马形棋子。
右眼纯白。
左眼暗金。
中间那条漆黑的裂痕贯穿整个虹膜。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也不是不笑。
是某种介於猎手和猎物之间的、曖昧而危险的表情。
“王啊。”
苏元的声音很轻。
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终於肯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