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然后它被吞了。
虚空重归安静。
猎场范围內,只剩下帝途·噬荒號在独自嗡鸣。
那声嗡鸣带著明显的饜足感,像一头刚吃完一大锅饭的巨兽发出的心满意足的鼻息。
车厢內。
小火低头看著面板。
能量数据在吞噬了全部高维猎犬后再次飆升,虽然没有吃星骸吞噬者时那么夸张,但也足以让他刚刚新编的计数系统又跳了一次错。
他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车窗外。
猎场边缘的暗金色调正在缓缓消退。
安静了。
真的安静了。
“主人……结束了吗?”
苏元没回答。
他的目光穿过车窗,看向猎场之外更远的虚空。
万物归一者的感知还在运转。
远处。
那些波动没有消失。
反而变得更强了。
苏元的表情不变,但右手食指在扶手上轻轻点了一下。
就在这时。
空气中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褶皱。
像一块平静的湖面上,有人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水面。
涟漪从车厢中央扩散。
然后棋手的虚影浮现了。
还是那张和苏元一模一样的脸。
还是那双没有虹膜和瞳孔边界的纯黑色眼睛。
但这一次,没有笑容。
温和的笑没了。
得体的笑没了。
脸上乾乾净净,什么表情都没有。
就是那种空白。
上一次见到这种空白,是在棋盘上苏元凭空创造出白卒的时候。
棋手开口了。
声音还是苏元的声音,但语调变了。
不再是温文尔雅的优等生。
是一种更低沉的、经过高度克制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