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不怕输。”
“但我得考虑你输了之后,外面会怎么写。”
“全项兼报刚闹出那么大动静,诗词组要是第一关就被刷,网上不会说评审刁难,只会说你狂过头了。”
“这才是最麻烦的。”
凌夜站起身,把那支签字笔扔进笔筒。
“不是卖关子。”
他理了理袖口,语气平静。
“这题要现场落笔。”
“现在写出来,就没意思了。”
……
次日上午九点。
东韵州文联大楼。
凌夜穿著一身简洁利落的深色休閒装,和韩磊一起走出电梯。
三楼整层都很安静。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掛满了东韵州诗词名家的黑白照片。
一张张旧照片排过去,压得韩磊连脚步都放轻了。
可走了几步,他又反应过来。
这地方选得太讲究了。
韩磊看了凌夜一眼,声音压得很低。
“他们这是先给你立规矩。”
凌夜脚步没停。
“那就进去看看,规矩有多高。”
会议室的门开著。
凌夜迈步走进会议室。
偌大的房间里没有多余陈设,只有一张狭长的红木桌横在中央。
桌上铺著雪白的宣纸。
一方端砚压在纸侧。
几支毛笔静静搁在笔架上。
旁边,还立著一截正在燃烧的计时香。
看似简单,却已经把考局摆好。
长桌对面,坐著五六个年纪过半百的老者。
陆知白坐在左侧,看到凌夜进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凌夜老师,来了?”
他指了指那张空椅子。
“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