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一怔。
张建明声音低了些。
“东韵州这些年在传统赛道上输得太久了。”
“久到很多人已经默认,诗词书法这些项目,我们只要別输得太难看就行。”
他抬起眼,神色复杂。
“凌夜要是真没本事,明天碰壁,正好让他收心。”
“可他要是真能在诗词组撕开一道口子……”
张建明顿了顿,手指停在扶手上。
“那这场大赏比赛,东韵州就不能只把他当歌曲组的一把刀了。”
……
下午。
幻音工作室。
韩磊坐在沙发上,抱著平板电脑疯狂查资料。
他越查脸色越难看。
“这帮人写诗都不说人话的吗?”
韩磊烦躁地抓了一把头髮。
“通篇都是晦涩典故,拆开看每个字都认识,合在一起根本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抬起头,看向坐在老板椅上的凌夜。
凌夜手里把玩著一支黑色签字笔。
片刻后,凌夜拔开笔帽,拿过一张白纸。
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他先写下几个字。
隨后,又在下面添了一行。
写完,凌夜盖上笔帽。
他把那张纸翻了个面,反扣在桌面上。
韩磊的脖子伸得老长,刚想偷看一眼。
凌夜修长的手指按在纸背上。
“明天再看。”
韩磊差点被他这句话噎死。
“都这时候了,你还卖关子?”
他压著火气,指了指自己手里的平板。
“我不是非要提前看你写了什么,我是得做预案。”
“如果明天他们真拿评语压你,我们要不要公开覆核流程?”
“要不要让文化厅出面背书?要不要提前联繫几个懂诗词的人,至少別被他们牵著走?”
韩磊越说越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