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有温热的感觉,像有人在他脑子里点燃了一盏灯。
他的声音在发抖,“这是烈阳之主的圣遗物。”
夏洛特睁开眼,“你从哪弄来的?”
“烈阳之主亲手给我的,他说能让你这个愚忠之人相信我。”陆恩说,“我將这盒火柴赏赐给你。”
夏洛特攥紧了火柴盒,指节发白。
“烈阳之主为什么不亲自回应我?”
陆恩思考怎么继续忽悠。
“他现在有难言之隱。”
“你可以试试。”陆恩说道。
夏洛特抽出一根火柴,火光划过。
阴影目瞪口呆。
火焰从夏洛特体內迸发,不同的是,血肉刚要褪去露出白骨,就会长出新的血肉。
血肉之上长出灰毛,灰毛燃烧著白色的烈焰。
看起来就像一只。
著火的老鼠?
阴影擦了擦眼睛。
夏洛特看著冒火的爪子,感受著熟悉的力量。
確信了他没有被烈阳之主拋弃。
这个鼠神,真的和烈阳之主认识。
他攥著火柴盒,沉默了很久。
“行。”他说,“我干。”
地窖里。
陆恩终於鬆了口气。
还好火柴真的有用,不然还真不好忽悠。
罗南啊,你怎么不回应你自己的教徒?
陆恩从怀錶王座上坐起,下方整齐列队了一百五十只鼠鼠。
亚瑟跨坐黑猫,披著铁甲,胸甲上擦了新油,在煤油灯下反光。
他身后排著五十只铁甲鼠。
每只都穿著简易的金属胸甲,头戴铁皮帽,爪子里攥著削尖的铁钉。
另一边,戴著小型护目镜的灰鼠图奇,手持小型弩箭,身上套著用麻绳编的战术背带和箭框。
五十只弩手排成五列,每只背上都掛著迷你十字弩,腰间別著两袋弩箭。
然后是推车组。
五十辆手推车,每辆巴掌大,用木板和齿轮拼的,轮子是从废弃钟錶上拆下来的铜齿轮。
每辆车配一只灰鼠,负责推和装货。
陆恩蹲在怀錶王座上,俯视著这支队伍。
“远征军!准备出发!”陆恩高举右爪。
“为了首领!”
“为了粮食!”
“为了吱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