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之上长出灰毛,灰毛燃烧著白色的烈焰。
看起来就像一只。
著火的老鼠?
阴影擦了擦眼睛。
夏洛特看著冒火的爪子,感受著熟悉的力量。
確信了他没有被烈阳之主拋弃。
这个鼠神,真的和烈阳之主认识。
他攥著火柴盒,沉默了很久。
“行。”他说,“我干。”
地窖里。
陆恩终於鬆了口气。
还好火柴真的有用,不然还真不好忽悠。
罗南啊,你怎么不回应你自己的教徒?
陆恩从怀錶王座上坐起,下方整齐列队了一百五十只鼠鼠。
亚瑟跨坐黑猫,披著铁甲,胸甲上擦了新油,在煤油灯下反光。
他身后排著五十只铁甲鼠。
每只都穿著简易的金属胸甲,头戴铁皮帽,爪子里攥著削尖的铁钉。
另一边,戴著小型护目镜的灰鼠图奇,手持小型弩箭,身上套著用麻绳编的战术背带和箭框。
五十只弩手排成五列,每只背上都掛著迷你十字弩,腰间別著两袋弩箭。
然后是推车组。
五十辆手推车,每辆巴掌大,用木板和齿轮拼的,轮子是从废弃钟錶上拆下来的铜齿轮。
每辆车配一只灰鼠,负责推和装货。
陆恩蹲在怀錶王座上,俯视著这支队伍。
“远征军!准备出发!”陆恩高举右爪。
“为了首领!”
“为了粮食!”
“为了吱吱!”
亚瑟转身,铁钉举过头顶,行了个骑士礼。
“蒸汽鱷鱼准备好了吗?”陆恩来到下水道。
“准备好了。”老三跳出来。
两条蒸汽鱷鱼趴在水道,背上的武器被卸下,换成箩筐和油灯。
运输队將手推车堆放到一条鱷鱼背上,然后整齐的挤到另一条鱷鱼背上。
“我与你们同在!”陆恩说道,“出发!”
鼠鼠们挺起胸膛,仿佛在接受鼠神的赐福。
蒸汽鱷鱼遁入水中,排气管喷出两团白雾。
铁甲鼠走在外围,弩手走在中间。
每隔一米就有四只扛著黄铜水管的鼠鼠,黄铜水管顶部掛著油灯。
他被赐予圣遗物,一盒永恆火柴。
他以为自己是神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