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考虑把本字改成伯?”
季本昌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路远摆了摆手。
“没事了,那个联繫你的朋友,是酒店的人?”
“对。”
“是谁?”
“这我不能说。”
“那这个忙,我帮不了。”说完,路远再次要走。
“別!”
季本昌顿时急了。
他拉住路远,然后走到別墅门口,开门看了看,確定没有其他人后,將门关好,返回沙发处。
“我朋友叫孙平,是酒店的安保主管,但从昨晚开始,他就失联了。”
“我打了他几十个电话,都没回。”
“还有我另外两个好友,就是来装小道士的,他们昨晚和孙平一起去找酒店结帐,说好拿到钱我们就连夜离开,可到现在,人都没回来。”
路远若有所思,坦言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朋友携款逃跑了?这种情况,你应该如实告知酒店,让他们去找啊。”
“不,不可能!”季本昌坚决否定。
隨后,他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包,將其打开。
路远看见。
黑色的包里,放著两部手机,以及一沓厚厚的钱。
“今天早上你们来之前,鄺经理来过,將说好的费用全给了我。”
“还有这两部手机,分別是我两个朋友的,昨晚做法事前,放进来的。”
那这就奇怪了。
钱在季本昌这里,手机也在,那这两个人,能去哪?
莫非已经死了?
路远缓缓开口。
“所以你找我帮忙,是找到你的两个朋友?你完全可以自己去啊,他们说不定还在酒店。”
至於死活,路远没说。
“不不不,我找你不是为了他们。”季本昌顿时摇头,眼神中涌现不安之色。
嗯?
好兄弟?
说来也对,如果是为了找到失踪的朋友,季本昌完全没必要隱瞒他认识孙平这件事。
“那是为了什么?”
季本昌眼神中的不安更加强烈。
“是昨晚!昨晚法事结束后,我一直觉得有人在盯著我,就在我背后。”
“当时我以为是哪个游客在看我,就没在意,回了別墅。”
“可接著,不对劲的事就发生了。”
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