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的花草,隨风摇曳。
似乎路远早已走远。
下一秒。
“嗨!道长,你在家啊!”
一张齜牙咧嘴的笑脸,猛地从窗户下方探出。
咕咚!
什么东西滚落。
是屋內的人。
他被嚇得跌倒在地。
连连叫道。
“我操你的!”
……
6號別墅內。
路远看著失魂落魄的青年,怎么看,对方也不像是个道士。
“道长,你怎么了?”
青年手握热水杯,努力吸了一口,身子始终颤抖著。
“路远,你別、別叫我道长,我、我没那个本事。”望著路远,青年似乎將憋了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什么意思?我听人说,你是云城山上紫云观里的道士啊?”路远疑惑道。
可青年立刻摇头否认。
“不不…不是,我只是个经常去紫云观静修的普通人……”
路远皱眉。
“那是酒店的人搞错了?”
“也没有……”青年支支吾吾,似乎不太想说实情。
“行吧,那我没事了,嚇到你了,抱歉哈。”说完,路远就要起身离开。
见路远要走,青年却突然站起。
“別,別走。”
路远停下脚步,转头幽幽道。
“怎么,你要留我吃饭啊?”
“那倒不是,我、我知道你是鄺经理请来的高人,我…我只是想请你帮个忙。”青年终於鼓起勇气。
路远没有继续坐下,眯著眼。
“帮忙?可你不说实话,这个忙,我很难帮啊。”
“操,不管了!”闻言,青年像是下定决心,吐出实情。
“我叫季本昌,是紫云观里的俗家子弟,时常过去静修,前几天,我一个朋友联繫上我,说云湖度假村发生了怪事,酒店这边希望找道长前来做场法事。”
“我朋友告诉我,这都是些子虚乌有的事,酒店出价很高,加上我经常去紫云观,对一些法事把式比较熟悉,於是…我们就动了歪心思。”
“我喊了另外两个好友,装成小道士,配合我,做了一场法事。”
路远恍然。
原来是组团过来招摇撞骗,骗钱的,但眼下,路远有个更关心的问题。
於是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