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什么,却被他低头封住了唇。
这个吻很轻,带著试探,像是怕惊扰了她。
她伸手去推,他便乖乖抽离了。
“你走吧,別再招惹我。”
温言:“……”
她好端端走在路上,突然被他拽进帐篷,末了还要怪她招惹他,真是够莫名其妙的。
“你大爷的,倒是鬆手呀。”她忍不住爆了粗口。
“嘴巴是用来接吻的,不是用来骂人的。”
话音刚落,谢丞再次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像刚才那般小心翼翼,带著压抑已久的情绪,霸道而炙热。
温言被吻得喘不过气,咬在他的唇瓣上。
谢丞吃痛,酒醒了一半。
“放开我!”温言一脚揣在他腿上。
这时,帐篷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是齐司燁和江晚棠回来了。
“別动!”谢丞声音很大,足以让帐篷外的人听见。
脚步声停在帐篷外,“谢丞,你没事吧?”
齐司燁的声音穿透帘子,如电流击中温言。
她身子一僵,屏住呼吸。
谢丞將她往怀里带了带,笑声里带著玩味:“帐篷里进了只凶狠的小虫子,已经被我驯服了。”
温言窝在他怀里,心跳加速。
帘子隨时可能被掀开,齐司燁轻易就能发现她躺在他兄弟谢丞的怀里。
“你还真是招虫子,早点休息。”
齐司燁揶揄道,脚步声渐行渐远,周围重归安静。
温言长鬆了一口气,怒道:“谢丞,放手!”
谢丞轻笑:“他陪江晚棠,你陪我,很公平。”
温言觉得和一个酒鬼很难沟通,便直接问道:“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我?我照做还不行吗?”
谢丞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呼吸粗重:“留下来,陪我。”
“你不是恨我,想让我滚远点吗?”
温言感受到他身体逐渐滚烫,声音颤抖。
这人就是个疯子,完全不顾他人死活。
“睡了四年,有点上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