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谢丞和江晚棠,其他人对她都很友好。
好在谢丞独自坐在角落喝闷酒,没有继续为难她。
他们一直玩到夜深,大家渐渐散去,各自回了帐篷。
她留在最后,坐了一会儿,也起身往回走。
夜风有些凉,她裹紧外套,月光拉长她的影子,显得寂寥。
经过一座大帐篷时,帘子忽然掀开,一只手伸出来,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了进去。
温言还没来得及惊呼,人已经被拽进帐篷,落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留下来。”
谢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带著点沙哑。
帐篷里没开灯,篷布厚重,月光也无法透进来。
一片黑暗中,淡淡的酒气在身周瀰漫。
温言心跳如鼓,呼吸急促:“你干什么?被人看见怎么办?”
“看见就看见。”
谢丞不以为意地嘟囔了一句,双手紧紧錮住温言,將头埋在她的颈窝,像个任性的孩子。
“你喝多了,快鬆手。”
温言用力推了推他的胸膛,齐司燁说不定会去她的帐篷找她。
“嗯。”
他含糊应了一声,却没鬆手。
温言再次挣了挣,“放开,我要回帐篷了。”
谢丞没动,反而收紧手臂,將她圈在怀里,顺势带著她倒在睡袋上。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温热。
“温言。”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
温言没说话,脸被迫贴在厚实的胸口,有力的心跳声近在耳畔。
抱住她的手臂更加有力,似乎要將她揉进身体里。
“我恨你。”
男人喑哑的声音似梦囈,似诉说。
“我也恨你。”
温言在他胸膛挠了一把,理智催她快走,身体无动於衷,一味贪恋。
“我哪里不如他……”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租房住,不会让坏人伤害你,不会让你怀孕爬六楼……”
头顶的声音断断续续,半梦半醒。
温言眼眶发酸,泪水打湿鬢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