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向她伸出手,她抬头去看,那张脸忽远忽近,看不清五官,但她认得那只手。
她伸出手,想要握住。
突然画面一转,礼台空了,宾客散了。
齐司燁取代那道身影,朝她靠近。
她连连后退,“我想嫁给谢丞,求求你,齐司燁……”
“我想嫁给他……”
她在梦里语无伦次,那股绝望太真实了,像潮水一样漫上来,令人无法呼吸。
梦里的齐司燁只是沉默地看著她,眼中充满怒火。
她解释,哀求,不停地哭……
——
谢丞抽完一支烟,又在车外站了一会儿。
等身上的烟味散尽,回到车里。
温言已经不哭了,脸上还掛著泪痕。
他看著那几道泪痕,心里涌上一股烦躁和怒意。
探身向后,指腹贴在那张皮肤细腻的鹅蛋脸上,拂去泪水。
大概是力道重了些,温言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她看著俯在身前、正在摸她的谢丞,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扬手。
“啪!”
清脆的耳光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响亮。
“变態!”
她怒骂一声,然后推开车门,气冲冲地下了车。
谢丞摸著火辣辣的脸,盯著她的背影,咬牙冷笑。
变態?
是啊,他大概就是变態。
不然怎么会在三年后,为梦里都想嫁给其他男人的前任擦眼泪。
他长腿一迈,摔上车门。
温言刚到六楼,钥匙还没插进锁孔,肩膀就被一只手往后一掰,整个人被迫转向身后。
猝不及防间,她撞进一双情绪汹涌的眼睛里。
她伸手去推贴上来的胸膛,双手手腕却被他握住。
高大的身躯往前一压,將她抵到门上。
冰凉的门板贴著后背,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进退不得。
“谢丞,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谢丞低下头,喉结动了动。
“做点变態应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