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晚棠再大些,她会拥有自己的家庭,绝对不会影响我们。”
订婚两年多,温言对他体贴温柔,他不信其中没有半分情意。
认识他们的朋友都说,他找了个好妻子。
温言抽回手,失望皱眉。
齐司燁要报救命之恩,她能理解。
可她不欠江晚棠什么,他不该牺牲她的感受,去成全他的道义。
更何况,今早她在谢丞身边醒来时,有些事就已经回不去了。
可她说不出口,甚至有些怨恨齐司燁。
如果昨晚他没有丟下醉酒的自己,后来的一切就不会发生。
她明明是受害者,却要独自吞下所有苦涩。
温言无话可说,扭头看向窗外。
二十一岁的江晚棠,在齐司燁眼里还是当年那个十四岁的小姑娘。
哥哥去世,孤苦一人,需要呵护。
她在他们之间,充其量只能算个外人。
齐司燁没有等到他想要的回答,目光默然回落。
车子重新启动,两人气氛僵硬地吃完午饭后,走进预约的婚纱店。
工作人员早已准备就绪,今天店里只接待他们。
齐司燁环视一圈,指著一件裙摆镶满钻石的白色婚纱,“言言,那件怎么样?”
“还行。”
三个月前定好试婚纱的日子,温言曾暗暗期待过。
身为二十四岁的普通女人,她有著属於自己的浪漫幻想。
此刻看著昂贵精致的婚纱,却毫无兴致。
店员笑著附和:“齐先生真有眼光,温小姐皮肤白,气质好,穿这件一定很美。”
对方热情,温言不忍冷脸相待,弯了弯嘴角。
齐司燁只当她想明白了,鬆了口气:“去试试吧。”
三个店员带温言前往试衣间,另一位则请齐司燁去贵宾室等候。
半个小时后,温言看著镜中身穿婚纱的自己,发现锁骨下有多处曖昧的红痕。
以她对谢丞的了解,多半是他故意留下的。
她试穿的婚纱是齐胸款式,齐司燁一眼就能看到。
“麻烦帮我用素顏霜遮一下露出来的皮肤。”
“好的,温小姐。”
店员训练有素,並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