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剧痛从手臂传来,如同有人用刀在骨头上刻字。
那股內息终於衝破了第一道关卡,顺著经脉向前推进了一寸!
只是一寸!
但这一寸,却让他看到了希望。
汗水混著晨露,从额头滑落,滴在脚下的青石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胸膛剧烈起伏,如同拉风箱一般。
但他没有放弃!
他盘膝坐下,闭目调息,引导那股微弱的內息在刚刚贯通的一小段经脉中缓缓游走,温养著那道新开闢的通道。
一刻钟后,他睁开眼,再次起身。
“再来!”
上午,晨练。
许洵依旧准时出现在松风院的青石广场上,一招一式,一丝不苟。
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常,仿佛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付横空却注意到了他眼角那抹不易察觉的疲惫。
“许师兄,你昨晚没睡好?”
付横空凑过来,低声问道。
“还好。”
许洵淡淡道,目光平静如水。
付横空还想再问,却被丁慕白轻轻拉住了袖子。
丁慕白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问。
有些事,不必问,也问不出来。
但四人都能感觉到,许洵身上的那股气息,变了。
变得更加凌厉,更加深沉,如同一柄正在被千锤百炼的利剑,虽然尚未出鞘,但那股锋芒,已经让人不敢直视。
下午,烈日当空。
松风院的其他弟子或在房中休息,或在树荫下閒聊,或在雅香园用饭。
而许洵,再次出现在了后山的空地上。
这一次,他不再打拳,而是双腿微曲,双臂平伸,十指张开,如同托举著千斤重物。
他的双眼紧闭,呼吸悠长而绵密。
体內的內息,在他的引导下,缓缓衝击著经脉。
一次又一次。
失败,失败,再失败。
每一次失败,那股內息都会散乱,在体內横衝直撞,带来钻心的疼痛。
但他咬牙忍著。
额头青筋暴起,汗珠如雨,顺著脸颊滑落,滴在脚下的青石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嘴唇因为咬牙用力而渗出血丝,与汗水混在一起,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