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记重击。
诺克的刀身上,终於出现了一道明显的裂痕。
福禄寿眼睛一亮。
“就是现在!”
他全力催动武装色,两只耳垂像两条黑色巨蟒,同时从左右两侧夹击,狠狠抽在刀身上——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在巷道里炸开。
刀身断成两截,前半截旋转著飞出去,钉在旁边的木柱上,嗡嗡震颤。
诺克手里只剩下半截断刀。
福禄寿收势,站在三米外,嘴角的笑容再也压不住。
“刀断了。”他说,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得意,“对剑士来说,刀断了,就等於命没了。”
他看著诺克,像在看一个死人。
“你的战斗力,还剩多少?”
诺克没有动。
他低头看著手里的断刀,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
福禄寿捕捉到了那个眼神。
他笑了。
“看来我说对了。”
他缓缓向前,两只耳垂在身侧摆动,蓄势待发。
“结束了。”
他猛地踏前一步,右耳垂像长枪一样刺出,直取诺克咽喉——
这一击,他用了全力。
武装色覆盖到极致,耳垂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诺克站在原地,没有躲。
他甚至没有用刀。
只是抬起左手,迎向那根呼啸而来的黑色长枪。
没有武装色。
就那样,肉掌迎上。
福禄寿嘴角勾起。
流樱耗尽了?
还是。。。。。。刀断了之后,慌得连战斗都不会了?
不管是什么,这场战斗,是他贏了!
耳垂贯穿手掌——
噗嗤!
鲜血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