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的耳垂抽在他小臂上,发出一声闷响,诺克的手臂纹丝不动,虽说那股衝击力震得他骨头生疼。
福禄寿攻击不停,另一只耳垂已经收回,再次抽来,与此同时,他的本体也欺身而上,右手五指併拢,像刀一样刺向诺克咽喉。
前后夹击。
诺克眼神一凛。
左手铁块硬抗耳垂,右手刀锋横摆——斩!
刀光与指刀相撞。
鐺!
又是一声金属交击。
两人同时后退半步。
福禄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武装色覆盖的指尖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痕。
他抬起头,看向诺克手里的刀。
“你的剑术很不错,”他眯起眼,“可惜,你的刀拖累了它。”
话音未落,福禄寿再次扑上。
这一次,他的攻击重点变了——不再是直取诺克要害,而是专门朝著他手中的刀招呼。
鐺!鐺!鐺!
耳垂一次次抽在刀身上,每一次都震得诺克虎口发麻。
诺克眉头微皱。
他这柄刀只是普通的打刀,跟隨他两年,杀过不少人,但也只是精钢,而福禄寿的耳垂缠绕著武装色,每一次撞击都在刀身上留下细微的裂纹。
这样下去,刀撑不住。
但他没有退路。
只能拼。
两人在狭窄的巷道里疯狂对攻,刀光与耳垂交织,金属交击声密集得像打铁。
三十招。
五十招。
八十招!
诺克渐渐摸清了福禄寿的攻击节奏。
忍者的攻击方式诡异,讲究出其不意,但当一个忍者的“奇招”暴露之后,在正面战斗中,它无论如何也比不上拳头,比不上刀!
耳垂再灵活,也只是耳垂。
它的攻击轨跡,是有规律的。
诺克的刀势开始变化,不再是硬碰硬,而是引导,让福禄寿的耳垂按照他预想的轨跡攻击,让他一步步落入自己的节奏。
福禄寿浑然不觉。
他只觉得眼前这个“丑三小子”似乎越来越吃力,刀法越来越乱。
快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再有三招,这把刀就该断了。
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