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好笑。这三位怎么好似没脑子?在她的地盘上还敢吠叫,以为有两块破牌子,便可保她们无虞,甚至令中土教众听令于她们?
不过……倒也不错。
“三位已见我明教众心归附,而本教主办此群英会,四方英杰云集响应,那便够了。三位莫非,是在疑我武功不济?”
“正是。”耀阳使应声。
她心中暗暗思忖着,这般年轻的女子,即便是得了奇遇,有人传她内力,也绝难将高深武功运用纯熟。昨日那飞天一剑倒很是惊艳,谁知究竟是不是她亲手掷出,还是使了什么花样?
若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击败,便可令她声名扫地,根基动摇,届时中土明教自乱阵脚,波斯总教便能趁虚而入。
耀阳使当即上前一步道。
“那教主敢不敢与吾等比试一场?若你赢了,这两块圣火令便都交给你。若是你输了……”
“便得承认自己不堪这教主之位!”
方伊亭听着这话,心脏砰砰跳起来。在她印象中,原著里的三使皆武功高深,张无忌等人与三使之斗也十分艰辛,好容易才略胜一筹,甚至最后还是使了计谋才狼狈逃走。这三使虽非那三使,定然也不容小觑。
而且他们若是相互合作起来,武功威力怕是还要更上层楼。
“那有何不可?”
方伊亭一颤,下意识看向身前之人。
师妹怎得如此轻易就答应了,万一在她们手下吃亏该如何是好!
她又看了看周围的教众,他们也不见丝毫担忧,看样子对自家教主全然信任。
方伊亭有急说不出。
周芷若又道,“只是比武,点到为止即可。此乃中土明教与波斯明教的友谊切磋,还请在场的诸位英杰,共同做个见证!”
话音一落,众人纷纷后退,让出一片宽阔场地。方伊亭无奈,只得也随大流退至一边。
但愿师妹能赢……
乱金使与凌水使各持一面圣火令,而耀阳使则从腰间取出一只转经筒,筒身青黑不知是何所铸,约莫尺把来长,上刻波斯文字与火焰纹章,耀阳使拨弄了一下经筒,那经筒缓缓旋转,发出低沉的嗡嗡之声。
那声音钻入耳中,方伊亭顿时有一瞬的心烦意乱,连忙运起内力抵挡,对人的担心又重了两分。
周芷若不慌不忙,长剑出鞘,一声清鸣,剑光挥洒而出。
三使修炼的乃是同一系列的武功,而纠缠结阵,互为辅助。乱金使与凌水使分进合击,以圣火令正面缠斗,二人一左一右,将令牌舞得呼呼风响,忽刺忽挡,圣火令如短剑又如盾牌,竟能攻守兼备。耀阳使则不断游走,转经筒的嗡鸣时而尖锐时而沉闷,扰乱心神,偶尔筒口一抬,便有一股劲力激射而出。
方伊亭看着,年纪最小的那位凌水使原只能跟小昭斗个不相上下,现在与二使合武,层次显然提升了不止两个档次,莫约能与她一较高下了。另外二使原就比凌水使厉害,如今三人身法飘忽,进退有序,威力陡增又何止数倍。
怎会如此!
方伊亭紧张不已。
没有必要。
周芷若脚踏九阴真经中的天旋九变,东闪西掠,看似并无章法,却每每能避开三使攻击。此乃武学中天人合一的境界,步随心动,玄而自妙。
便是杨万霜前来,心,何况是这三人。
乾坤大挪移开始运转,剑尖微微颤动,便有一股黏力生出,轻一带,那牌子便偏了方向,招闪避,二人各自后撤,脸上都露出讶异之色。
耀阳使喝道,
她手中转经筒猛转三圈,嗡的一声,一道凌厉的劲风直冲周芷若后心。
周芷若头也不回,长剑反手一撩,剑身贴住那股劲风一旋,竟将那道劲力卸入了地下,地面登时被炸开一个盆口大的坑。
“本教主已说了这是切磋,三位出手却还是这般不客气?”
“哼!”耀阳使冷哼一声。
方伊亭心惊肉跳,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中那道玄衣身影,只见三使的攻势越来越戾,圣火令上下翻飞,转经筒嗡嗡不绝,将周芷若围在中心。那乱金使出手最是狠辣,一面圣火令好几次险些削至周芷若的肩头。方伊亭手指不停摩挲着袖中的金花。
若师妹落下风,她便立刻出手,管他什么乱七八糟的!
但她却不知,周芷若其实并未使出全力。
凌水使忽然一声喝,圣火令脱手而出,盘旋着袭向周芷若头颅。这一招乃是教使才可习得的“飞令斩敌”,令牌在空中盘旋,轨迹不定,极难防范。与此同时,乱金使则身位下移迅速贴近,另一面圣火令从侧面猛削她底盘,耀阳使飞身杀至人胸前,转经筒往前递去,周芷若刹那三面受击。
众人齐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