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好过让他去外面胡搞,或者憋出什么毛病来。
想到这里,刘玉梅轻轻叹了口气,抽回手,坐起身来。
小柱紧张地看着她。
刘玉梅没看他,伸手解开了盘在脑后的发髻。
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披散下来,垂到肩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平常为了干活利索,她总是把头发紧紧挽起,此刻放下,竟平添了几分妩媚。
她面容本是清秀的,丹凤眼,柳叶眉,薄嘴唇,只是常年风吹日晒,肤色微黑,眼角也有了细纹。
但此刻灯下看来,竟有种别样的风致。
她开始解褂子的纽扣。
一颗,两颗……动作很慢,指尖微微发颤。
蓝布褂子脱下来,里面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肚兜,两根细带子系在颈后和背上,勉强兜住那对饱满的乳房。
她反手到背后,摸索着解开了肚兜的带子。
肚兜滑落,一对雪白丰硕的奶子顿时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顶端两点深褐色的乳头,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悄然挺立。
小柱看得眼睛都直了。他躺在那里,大气不敢出,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下身那玩意儿早已硬邦邦地翘起,顶得薄被高高支起一个帐篷。
刘玉梅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性子素来泼辣爽利,甚至有些风骚,可光着身子对着自己的儿子,还是让她羞得浑身发烫。
她咬了咬下唇,飞快地脱掉裤子,褪下那条宽松的粗布内裤。
一具成熟女人赤裸的躯体,完全展现在小柱眼前。
三十八岁的年纪,长年累月的田间劳作,非但没有摧垮她的身材,反而锻造出了一副结实而匀称的胴体。
腰肢因为常年用力而依旧纤细紧实,小腹平坦,甚至隐约能看到肌肉的线条。
臀瓣浑圆饱满,因为侧坐而微微分开,中间那处神秘的私密部位,芳草萋萋,隐隐可见湿润的水光。
她的皮肤不算特别白皙,是健康的蜜色,却光滑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只有手脚和脖颈看得出风吹日晒的痕迹。
小柱在镇上录像厅里,也曾偷偷看过那些光屁股的外国女人。
可那些苍白、夸张的影像,哪里比得上眼前这具活色生香、触手可及的躯体?
这是娘的身子,是养育了他的、最熟悉又最陌生的身体。
一股混合着罪恶感和极度兴奋的情绪,攫住了他。
刘玉梅不敢再看儿子灼热的目光,慌忙掀开被子,重新躺了下去,背对着小柱。
她侧卧着,背部的曲线流畅而优美,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腰肢深深凹下去,又在臀部陡然隆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线,连绵起伏,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性感。
小柱再也按捺不住。
他三下五除二彻底蹬开被子,急不可耐地贴了上去,从后面紧紧抱住母亲光滑的脊背。
胸膛贴上那微凉细腻的皮肤,传来一阵战栗般的快感。
他下面那根硬得像铁棍似的肉棒,不由自主地顶在了母亲浑圆结实的臀瓣之间,龟头恰好嵌进那道柔软的沟缝里。
马眼处早已渗出透明的粘液,涂在刘玉梅的臀肉上,亮晶晶的。
刘玉梅没回头,但脖颈和耳根瞬间红透,连脊背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闷着嗓子,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小柱……你……真想好了?”
小柱哪里还听得进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