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柱吓了一跳:“娘,你……”
“像当初那样,”刘玉梅吐出肉棒,仰起脸看着他,眼神清澈,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坚持,“撒尿。撒到我嘴里。”
小柱彻底愣住了,连连摇头:“不……娘,不行……那太……”
“我要。”刘玉梅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那是你留在我身上的印记。以前是,现在也是。给我。”
小柱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里翻江倒海。
最终,他拗不过她,也……或许是内心深处某种黑暗的、扭曲的冲动被唤醒。
他颤抖着,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娘微微张开的、还带着精液气息的嘴。
温热略带腥臊的尿液,激射而出,浇在刘玉梅的脸上,流进她的嘴里,顺着她的下巴、脖颈往下淌,弄湿了她的胸脯。
刘玉梅没有躲闪,她甚至微微仰起头,张大了嘴,努力吞咽着,脸上不是痛苦或屈辱,而是一种奇异的、满足的、甚至带着虔诚的神情。
她闭着眼睛,任由尿液冲刷,直到小柱尿完。
满脸满嘴都是尿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刘玉梅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然后睁开眼睛,看着呆立当场的小柱,脸上露出了一个复杂到极致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接纳,有一种将最不堪的过往彻底转化为私密羁绊的决绝。
“好了,”她轻声说,声音有些沙哑,“这下……咱们娘俩,真的再也分不开了。”
曾经那场极致的羞辱和伤害,在这个月光清冷的夜晚,以这样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被扭曲、被转化,变成了连接这对畸形母子之间,最深、最痛、也最难以割舍的情感纽带。
(五)
最后的时光,像指间的沙,流走得飞快。
离开学只剩下最后几天了。
小柱的行装早已准备妥当,那个蓝布包袱又变得鼓鼓囊囊,里面装着娘和秦老师准备的被褥、衣物,还有秦老师偷偷塞进去的几本专业书和一支新钢笔。
这天晚上,母子俩洗过澡,躺在里屋的炕上。
谁也没有睡意。
窗户开着,夜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微凉。
月光很淡,星星却很亮,在深蓝色的天幕上眨着眼睛。
小柱侧着身,看着身边的娘。
刘玉梅平躺着,眼睛望着屋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薄薄的被子盖到胸口,露出她光滑的肩膀和脖颈。
洗澡后,她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红晕,头发还半干着,披散在枕头上,散发着一股皂角的清香。
小柱伸出手,轻轻抚摸上她的脸颊,然后向下,滑过脖颈,锁骨,最后停在了她柔软丰满的胸脯上。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头。
刘玉梅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阻止,反而侧过身,面对着他,将自己的身体更近地贴向他。
没有言语,只有眼神的交汇和逐渐粗重的呼吸。
小柱翻身压了上去,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柔,很缓慢,带着浓浓的不舍和眷恋。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抚摸着每一寸熟悉的肌肤,像是最后一次确认和铭记。
刘玉梅温柔地回应着,双手搂住他的背,双腿轻轻分开,迎接他的进入。
这一次的交合,异常地漫长而缠绵。
没有激烈的冲刺,没有放纵的呻吟,只有缓慢而深入的律动,紧密的相拥,和交织在一起的、滚烫的呼吸。
仿佛要将彼此的气息、温度、心跳,都深深地刻进对方的身体里。
当小柱最终在她体内释放,伏在她身上剧烈喘息时,刘玉梅依旧紧紧搂着他,手指深深陷进他汗湿的脊背。
过了许久,小柱的呼吸才渐渐平复。他想翻身下来,刘玉梅却搂着他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