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搂紧了她,也闭上了眼睛。
母子俩就这样相拥而眠,像一对真正的夫妻。
(五)
小柱醉醺醺地回到家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刘玉梅正坐在灯下做针线活,看见儿子满身酒气地进来,皱了皱眉:“又喝酒了?跟你说多少次了,少喝点酒,伤身体。”
小柱嘿嘿笑着,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娘,我替你报仇了。”他凑到她耳边,得意地说。
刘玉梅心里一紧:“报什么仇?”
“二虎那个杂种,不是强奸你吗?”小柱说,酒气喷在她脸上,“我今天也把他娘日了。金凤婶,让我干得啊啊叫,水多得把床单都湿透了。”
刘玉梅的脸色“唰”地白了。她猛地推开儿子,站起来,浑身都在发抖。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说,我把金凤婶干了。”小柱还在笑,“二虎干我老娘,我干他老娘。公平吧?”
“啪!”
刘玉梅抬手,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
小柱被打得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摸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娘:“你……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刘玉梅气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出来了,“你……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金凤是我好姐妹!她看着你长大的!你……你还是人吗!”
小柱的脸色沉了下来:“我怎么不是人了?二虎强奸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不是人?我替你报仇,你还打我?”
“报仇?你这是报仇吗?”刘玉梅哭喊着,“你这是作孽!是犯罪!金凤要是去告你,你要坐牢的!你知不知道!”
“她不敢告。”小柱冷笑,“我手里有二虎强奸你的把柄。她要是敢告我,我就告二虎。到时候,她儿子也得坐牢。”
刘玉梅愣住了。她看着儿子,看着这张年轻的脸,这张她从小养大的脸,此刻却显得那么陌生,那么可怕。
她原本以为,小柱长大了,有担当了,能保护她了。所以她死心塌地地跟着儿子,哪怕是被儿子羞辱、被儿子占有,她也认了。
可是现在她才发现,小柱其实是一个比二虎好不了多少的混小子。
不,他比二虎更可怕。
二虎只是猥琐,只是好色;小柱呢?
他偏执,他疯狂,他为了报复什么都干得出来。
“你……你出去。”刘玉梅指着门口,声音冰冷,“今晚别碰我。”
小柱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盯着娘看了很久,突然笑了:“行,我不碰你。”
他转身出去了,留下刘玉梅一个人站在屋里,浑身发抖。
那一晚,刘玉梅愁得一晚上没睡着。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屋顶,脑子里乱成一团。
金凤现在怎么样了?她被小柱强奸了,一定很痛苦吧?她会不会想不开?会不会去告小柱?
要是金凤真的去告了,小柱会坐牢吗?会判几年?三年?五年?还是更长?
还有二虎。那个小杂种,知道他娘被小柱干了吗?知道了会怎么样?会不会来找小柱拼命?
越想越怕,越想越愁。刘玉梅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半夜,小柱回来了。他轻手轻脚地上床,从背后搂住了她。
刘玉梅身体一僵,想要推开他,可是小柱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摸上了她的乳房。
“别碰我。”她冷冷地说,打掉了他的手。
小柱没说话,只是慢慢地亲吻着她的脖颈和后背。他的嘴唇很热,呼吸很重,带着酒气和一种说不出的欲望。
刘玉梅想要挣扎,可是小柱的手臂很有力,把她牢牢地箍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