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他是孝顺的儿子,帮娘干活,陪娘说话;晚上,他是疯狂的野兽,压着娘干,变着花样折腾娘。
金凤婶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的……迎合。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性生活,身体饥渴难耐;也许是因为被儿子干了,破罐子破摔;也许是因为……那种乱伦的禁忌感,让她更加兴奋。
二虎更是沉迷其中。这可是自己的亲娘啊!这具成熟丰满的身体,这对他从小吃奶长大的奶子,这个生他养他的肉洞……现在全都是他的了。
这种刺激逼得他快发疯,比和玉梅做爽一百倍。
晚上,二虎坐在床边,金凤婶赤条条地伏在他腿上,用嘴唇含住那根硬挺的肉棒,舌尖灵活地在龟头和冠状沟上舔舐缠绕。
她吞吐的节奏逐渐加快,每一次深喉都让喉部产生一种近乎窒息的紧箍感,二虎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温暖湿润的喉咙紧紧包裹。
她肥硕的奶子压着二虎的小腹,随着她头部的动作上下摩擦。
二虎抱着她的光屁股,手指扒开那两片肥美的阴唇,插进那个湿润的肉洞里,一下一下地抽插着。
能感觉到里面温暖紧致的嫩肉,还有滑腻的液体。
“娘,你真骚。”二虎喘着粗气说,“里面这么多水。”
金凤婶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吞吐着肉棒,那种深喉带来的强烈吸吮感让二虎舒服得直哼哼。
二虎的手指在娘肉洞里抠弄得更快了。“娘,你说小柱那天干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么骚?是不是也流这么多水?”
金凤婶的身体一颤,肉穴猛地收缩了一下。
二虎感觉到了,更兴奋了。“说到小柱,你下面就收缩。娘,你可真骚,提到野男人就流水。”
金凤婶的脸红了,虽然她低着头,但二虎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热。
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面前:“你看,这么多水。都是因为提到小柱流的吧?”
金凤婶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更用力地吞吐着儿子的肉棒,口腔内的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二虎哈哈大笑,把娘拉起来,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身上。他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滑的洞口,往上一顶,插了进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金凤婶开始上下起伏,肥臀一下下地砸在儿子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她的双手撑在二虎胸口,长发披散下来,随着身体的起伏晃动。
二虎双手抓住她肥硕的奶子,用力地揉捏着,像揉面团一样。他的下身拼命往上顶,配合著娘的起伏。
“娘,你说小柱那天干你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个姿势?”二虎一边干一边问,“是不是也这么用力?是不是也干得你啊啊叫?”
金凤婶被这些话刺激得浑身发抖,下面的水更多了。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是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她忍不住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嗯……别说了……”
“我偏要说。”二虎更兴奋了,“小柱的鸡巴大不大?有没有我的大?干得你舒不舒服?有没有我干得舒服?”
金凤婶不回答,只是疯狂地上下起伏,肥臀砸得更响了。
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尽管心里羞耻,但那种被儿子干、还被儿子问这种问题的刺激感,让她更加兴奋。
二虎感觉到娘肉穴的剧烈收缩,知道她要高潮了,于是加快了速度。他双手死死抓住娘的腰,用力地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终于,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二虎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金凤婶也高潮了,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著儿子的精液,从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二虎搂着娘光滑的身体,心里充满了征服的喜悦。他知道,娘现在是彻底属于他了。就像玉梅属于小柱一样。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兴奋。小柱干他娘,他干小柱他娘;现在他干自己娘,小柱知道吗?要是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金凤婶在他怀里,感觉到他在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无奈,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满足。
“睡吧。”她轻声说,然后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