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名……你真的……打算拿整个洛家献祭,为你解开血缚?”就在我与洛埋名的灵力隔空对峙的时候,泪眼婆娑的洛昭言情不自禁地询问了起来。
意识到方才的对话被她听去的洛埋名额角掠过一丝冷汗,但还是本能地安抚道:“昭言,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待我拿下此人……再同你解释。”
“洛先生,舍一族而保一人,真是无情的多情人。不过我倒是有个办法能够两全其美,既能解开热海的血缚,还你自由,又能保下整个洛家,只是需要你和我做个交易,不知洛先生……意下如何?”洛埋名虽然是热海守护,但他毕竟是通过血缚的手法得来的这一份力量,因此能够施展的灵力有限,我一边轻松地抵御住他攻来的热海灵力,一边与他叙话。
而听到我能够两全其美地解除血缚,虽然洛埋名清楚我就是这些时日掳走洛昭言的人,却还是故作镇定地问道:“交易?阁下不妨说来听听。”
“我会拿我的灵力为你解开热海的血缚,而代价就是……你要把你的妹妹洛昭言赠与我,做我的性奴。如此一来,洛家上下无一人会被献祭,至于洛昭言……做性奴总好过自己发誓同生共死的兄长,变成灭族仇人吧?”听到我提出的交易,洛埋名故作镇定的神情瞬间染上几分愤怒,他手中运起更加磅礴的灵力,说道:“你……已有取死之道!”
“埋名,不要!”在洛埋名运起通身灵力的同时,洛昭言也察觉到我手中的动作,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地呼喊,洛埋名被我的灵力轰得倒飞出去,而与此同时,藏锋也被暮菖兰制住。
两条锁仙环套上脖颈,洛埋名与藏锋再无半分反抗余力,只能任由暮菖兰绑上,而洛昭言见状则是泪如雨下地跪在我的脚下,说道:“主人……求你不要伤害埋名,我什么都会做的……什么都会做的!”
“昭言,不要求他……”看到洛昭言这副卑躬屈膝的模样,洛埋名的心中犹如万箭穿心,而我则是俯身轻抚洛昭言弯曲的乌发,说道:“既然你的兄长不识好歹,我就只好和你来做这个交易了,昭奴。”
“交易?昭奴是主人的……性奴,昭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想要什么……尽管拿去就好,只求主人……不要伤害埋名!”虽然不知道我会向她提出什么样的交易,但早就向我屈服的洛昭言为了维护自己的兄长,还是违心地向我献媚起来。
而洛埋名看到她这副有如索欢母狗的模样,顿时心痛不已,口中呢喃道:“昭言,你……”
“洛先生,你心爱的妹妹早就不是洛家的家主,甚至不是什么洛昭言,她只是我胯下的一个性奴,一条为我榨乳的淫荡雌兽而已,不信的话,你且看看此处?”我说着俯下身子,一把撕开遮蔽洛昭言私处的纱裙,正背对着洛埋名的洛昭言瞬间明白我的目的,挣扎着想要转身,却被我死死抱住,丝毫动弹不得。
洛埋名定睛看去,只见洛昭言那对丰腴的翘臀上正写着“榨乳雌兽”四个大字,仔细辨认下,他甚至还意识到那是先拿烙铁印上,随后又以墨汁描画,几乎不可能去除的刺青。
一向将洛昭言视得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洛埋名无法想象她这些时日遭受了怎样的凌辱,他的眼神中噙满怒火,咬牙切齿地对我说道:“放开……昭言,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放开她?洛先生莫不是再说笑,你的妹妹早就被我调教成了一条离不开肉棒的母狗,不信你且看……昭奴,含住主人的肉棒。”我褪去衣衫,将挺立的肉棒暴露在洛昭言的面前。
虽然她不愿在洛埋名的注视之下受辱,但为了兄长的安危,洛昭言还是将俏脸靠近我的肉棒,随后伸出香舌,轻轻舔舐着我的龟头,同时媚眼如丝地望着我,仿佛在渴求我的垂怜。
“昭言,你在做什么……住手!”听洛埋名怒不可遏的嘶吼,洛昭言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痛苦之色,香舌上的动作也迟缓了下来,但她抬眼恰好对上我愠怒的神色,于是不敢怠慢,口上的动作愈发娴熟,用嫩滑的樱唇和口腔包裹套弄龟头,滑软的香舌舔舐不停,忽左忽右地摇头让含在口中的龟头在左右脸颊上顶出鼓包,湿滑的腔肉和滑嫩的小舌压迫裹吸得我的尾巴骨,令我不禁也闷哼了一声。
见我受用,洛昭言俏脸微动,颊肉凹陷下去紧密包裹住肉棒吮吸的同时侧边看如鱼唇的唇瓣缓缓前进,不多时就让龟头抵到了软腭。
洛昭言又抬眼看了看我,见我一副饶有兴致的神情,于是心下一横,向前一动螓首,龟头猛的滑入喉咙,然后吞咽得越来越深。
柳梦璃竭力压抑着干呕的冲动,一张俏脸因为呼吸困难憋得越来越红,但她还是将肉棒越吞越深,最后竟是不知不觉吞到了底,连口鼻都扎进了我的阴毛里,纤细雪白流着晶莹香汗的脖颈更是隆起一圈。
“做得不错,既然吞到了底,就不许再吐出来了,要吸到我射出精液为止。”听到这话,本来被窒息和喉头疼痛折磨得不轻的洛昭言只得加快了口上的动作,,螓首上下不断翻动,用自己的泪水与唾液做润滑,加速套弄起来。
而我在她主动献媚的口交下也不再持久,才套弄了不到白下,我就觉察到胯下一阵肿胀,于是说道:“我要射了,昭奴,张开你的骚口,接下主人的精液吧。”
一听我要她将肉棒吞到底接下精液,洛昭言还是本能地恐惧起来,方才还套弄着肉棒的樱桃小口猛然向后退去。
而我又岂会给她这个机会,于是我一把抓住洛昭言卷曲的乌发,狠狠地按到底,又向后一拉,以食道嫩肉的吸力作为最后的冲刺,一股滚烫的精液顿时射了出来,喷涌在洛昭言的小口中。
而我则放开抓住她秀发的手,令洛昭言得以稍作行动,被精液呛到呼吸困难的她本能地抬头,剧烈咳嗽,直咳地口鼻中都流出精液来,而我剩下几股没射完的精液,也都射在了她的俏脸和脖颈上,连一只杏眼也渗进去了精液,令洛昭言不得不闭上美眸,继续咳嗽。
而当洛昭言再次睁开双眼时,看见的却是被她咳出来的精液散落在我周身。
对上我不满的眼神,洛昭言心领神会,伸出香舌,将残留在肉棒,玉袋,阴毛,小腹以及大腿上的精液一一舔舐干净,随后用渴求地眼神看着我,而我则是抚摸着她的卷发,说道:“我可以放过洛埋名,也可以帮你解开热海血缚,还他一个自由,也让洛家族人不再有被献祭的危险。只不过代价是……你要做我永生永世的性奴,不仅要时时刻刻侍奉我的肉棒,还要像兰奴一样忠诚,为我鞍前马后,助我掳来乃至调教更多性奴。”
“昭言……不要答应他!我可以……我会放弃献祭的计划,只要你……”目睹了洛昭言被迫为我口交的淫靡模样,洛埋名清楚自己心爱的妹妹恐怕无法拒绝我的交易,因此他语无伦次地想要开口阻止。
而洛昭言却是扭过螓首,将被精液染成一片浊白的俏脸望向洛埋名,惨笑一声说道:“埋名,我……已经回不去了,如此也好,你从此不必再背负热海的诅咒,就让我来还你自由吧。”
“主人,昭奴本就是……主人的性奴,只要主人放过埋名,为他解开热海血缚,今生今世……永生永世,昭奴的身体只属于主人,主人想做什么……昭奴都心甘情愿。”在向洛埋名交代了之后,洛昭言抬起螓首,一双美眸媚眼如丝地含泪望向我,一字一顿地答应了我的交易,而我则是望向一脸心如死灰地洛埋名,说道:“口说无凭,昭奴的身上……也该留下些印记才是。”
“昭奴……听凭主人吩咐。”在困在地宫里半个月的洛昭言早就见过柳梦璃等人小腹上的淫纹,也听说过她们各自被刻上淫纹的经历,因此她很清楚我的意思,当即顺从地躺倒在地板上,露出光洁平滑的小腹。
而暮菖兰也将藏锋的弯刀递来,说道:“主人,就拿这柄刀为洛家主刻上淫纹吧。”
“昭奴莫动,刻花了可就不好看了。”我施法将弯刀烧热,接着将刀尖伸向洛昭言洁白的小腹,描画,勾勒,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灼烧的噼啪声响和焦糊气味,洛昭言时而痛苦地呻吟,时而浪荡地淫叫。
为了不让我刻花她的玉体,洛昭言只敢轻微地颤抖挣扎,肌肤的每一寸都流出香滑的汗液,包裹着绯红丝袜的玉腿紧紧绷直,小脚上的足趾蜷缩在足弓上憋得通红,折出好看的褶皱,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死死抓挠着地板,似乎想要转移疼痛。
但基于她的配合,我的刻画很快做好,施加了灵力的手掌在洛昭言小腹轻轻一拂,烧焦的痕迹连同疼痛一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粉红色的,由一颗爱心形状向外延伸两圈,以两道轻烟收尾的羞耻淫纹。
时间稍稍向上追溯一段,就在我带着暮菖兰与洛昭言潜入洛家的时候,明绣依旧被绑在马背上,动弹不得。
虽然洛家院墙外的这条巷道鲜有人迹,但一想到方才在闹市里旁人垂涎三尺的眼神,明绣绝不愿坐以待毙。
她扭动起被紧紧捆绑住的胴体,尝试抬起尚能活动的玉腿,从马背上脱身,却发觉自己的下肢早就在马鞍上假阳具的抽送下变得酥麻,根本抬不起来,轻微的动作反而牵动钩住乳头的乳链,让明绣不由得发出一声吃痛的呜咽。
而就在明绣决定不顾乳头被撕裂的风险,硬从马上摔下来的时候,她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小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