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上身虽被反绑,但那身纱衣也只不过能勉强遮住乳房和私处的短薄布料,因此我毫不费力地就绕开绳索,为明绣穿上,接着又抬起她的右足,将仅剩的那一只白袜褪去——毕竟这与明绣一身的纱衣着实不搭。
在将两位性奴打扮成异域歌伎之后,我和暮菖兰各自穿好自己的衣衫,牵着洛昭言与明绣走出地宫。
踏上云来石的那一刻,洛昭言与明绣的眼前俱是一惊——云来石上已经被我提前栓好了两批骏马,只是马鞍上赫然立着两根粗壮的假阳具,而马缰绳也被替换成了两根末端连接着铁钩的乳链。
二女下意识的挪动脚步向后退去,却听到我一声口哨响起,两匹骏马已经自觉地屈膝坐下,而我也两手分别揽住两位性奴的纤腰,说道:“上马吧,昭奴,绣奴。”
“咕呜……嗯嗯!”随着我强行将洛昭言按坐在马背上,两根假阳具也顺着重力没入她的双穴。
虽然私处塞进异物在这半个月来已经习以为常,但洛昭言还是从被塞住的口中发出一声娇媚的呜咽。
还不等她坐稳,我又将那对特殊的马缰绳——也就是乳链拿起,举到她的胸前。
看到末端锋利的铁钩,洛昭言下意识地想要躲开,我却一把捧起她圆润的右乳,隔着抹胸捏住早已挺立的乳头,拿起镣铐上的铁钩一把扎了进去。
洛昭言隔着口球惊叫一声,被刺穿的乳头顺着伤口流出一股鲜血与乳汁,浸透轻薄的纱衣,红白相间煞是好看。
我将刺进洛昭言右乳乳头的那根铁钩上锁,接着又捏起她的左乳,将另一根铁钩刺了进去。
洛昭言呻吟一声,疼得弯下腰来,而我则低头抚摸着她那对被乳链连接到马具上的豪乳,轻轻擦拭掉从乳头流出来的鲜血和乳汁,并施法让她的伤口愈合,也让乳链能够与她的乳头融为一体。
回头望去,暮菖兰也如法炮制地将明绣固定在了另一匹骏马上,于是我运起灵力,驱动云来石向洛家堡飞去。
不过转瞬的工夫,云来石已降落在处于大漠绿洲中的洛家堡,我收起云来石,与暮菖兰牵着洛昭言与明绣座下马,朝着堡中走去。
洛家堡身为中原连接西域的交通枢纽,有不少异族人等往来,其中一些族群保留着蓄奴的习俗,甚至影响当地的中原人也会买卖和豢养奴隶,因此洛昭言和明绣的存在并未引起怀疑。
只是二女虽然被面纱遮住了容貌,但曼妙婀娜的身材与白璧无瑕的肌肤却是遮掩不住,再加上香艳的穿着以及被束缚在马背上的姿态尤其惹眼,让沿路的行人忍不住地偷看和议论。
围观的行人中有不少是洛家的族人,他们有的是父老长辈,有的是下人奴仆,但如今却都以一副垂涎三尺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诱人的娇躯,这让洛昭言的羞耻达到了极点。
胯下的骏马虽然走得很慢,但一路的颠簸还是让马鞍上的假阳具不断地在洛昭言两穴的甬道里磋磨,时不时地舂顶到宫口脆弱的软肉,引得洛昭言情难自禁地流着淫水痉挛起来。
被改造成马缰绳的乳链也随着骏马的动作不停拉扯着乳头,让那对圆润的红豆几乎要从轻薄的束胸呼之欲出。
洛昭言很想回头看遮挡自己屁股的纱裙是否被风沙吹起,露出臀肉上那极尽羞辱的“榨乳雌兽”四个大字,但当看到马下熟悉的族人一双双色欲熏心的眼睛,洛昭言只能羞愤地紧闭上美眸,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他们看出一丝端倪。
而明绣的处境也并不比洛昭言好过,出身中原的她骨子里视清白如性命,自从被我掳走凌辱之后,要不是心中存有一丝报仇雪恨的念头,怕是早就该寻死觅活。
而如今她不仅被我调教了足足半月有余,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几乎裸体露出,将自己的玉体让千万人瞧见,这几乎是把明绣的自尊心摔落谷底,跌个粉碎。
更让洛昭言和明绣绝望的是,路上甚至有一位大腹便便的胡商将我拦住,向我询问她们两人的价格,想要将二女买下。
听着我与胡商兴致勃勃地描述自己在交合时的反应,以及隐私之处的妙用,像是真心实意要将她们当做商品买卖,洛昭言和明绣从口球中发出阵阵呜咽,似乎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直到我报出了一个难以承担的天价,那胡商一脸遗憾地悻悻而去,二女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旋即意识到这不过是我羞辱她们的一个小小把戏,不由得愈发羞愤地齐齐闭上双眸。
我和暮菖兰牵着二女绕开洛家堡的闹市,一路穿行到人迹罕至的窄巷,接着来到洛家的院墙外,将两批骏马拴上,接着又将洛昭言从马上扶抱下来,摘下她小嘴里的口球,说道:“你心心念念的洛家就在眼前,现在去见你那所谓的兄长洛埋名吧,昭奴。”
“见埋名?等等,这副模样……”一想到自己要以如此窘迫的模样去见“兄长”洛埋名,洛昭言的心中羞愤不已,被我扶抱住的娇躯下意识想要挣脱,而我则是一把捏住她精巧的下巴,说道:“洛埋名献祭洛家的计划说不定顷刻间就会执行,你现在不去阻止他,难道想看这洛家堡里尸横遍野吗?”
虽然内心深处仍旧不愿相信洛埋名会如此疯狂,但心念族人的洛昭言还是放弃了挣扎,任由我将她整个玉体扛在肩上。
而就在我唤来佩剑,打算御剑带暮菖兰与洛昭言翻过院墙潜入洛家的时候,仍旧被绑在马上的明绣从被塞住的檀口里发出几声不满的呜咽声,似乎很不情愿被我留在此处,而我则是浅笑着说道:“你就留在这吧,绣奴,没准你的师父和世叔就在附近,会来救你也说不定。”
言罢,我不顾明绣的挣扎与呜咽,径直御剑带着暮菖兰与洛昭言潜入了洛家。
与我想象中的不同,洛家此刻竟空荡荡的不见几个人影,因此我连隐身法都不曾施展,只使出消音法,隐匿了我和二女的声响,就轻而易举地来到了洛埋名的卧房,而洛埋名正在一墙之隔的书房里与自己的暗卫藏锋说话,我带着暮菖兰与洛昭言悄然躲在墙后,窃听起来。
从洛埋名与藏锋的对话中,我不出意料地得知在洛昭言被我掳走失踪的第三日,洛埋名就知道了消息,他甚至还派人请来了越今朝与越祈二人,向他们询问洛昭言的下落。
双越将与洛昭言相遇以及不辞而别的事情一一告知,言辞恳切,看上去不似说谎,但越今朝提及洛昭言客房里俱是男女交合留下的痕迹这一点却让洛埋名忧心不已——他清楚洛昭言本是女儿身,自然无法狎妓寻欢,再结合她无缘无故不辞而别,一个洛埋名不愿相信的真相让他不寒而栗——恐怕是有人识破了洛昭言的女儿身,将她玷污之后掳走。
但以他对洛昭言的了解,洛埋名实在想不到有什么人能悄无声息地掳走她,因此这些时日他派了不少心腹明察暗访,打探洛昭言的下落。
在听到藏锋又一次一无所获的汇报之后,洛昭言满脸忧虑地扶额叹了一口气,而藏锋则是说道:“主人,不管家主是被何人掳走,他总归不会藏匿在洛家堡里。既然家主不在热海,是否要先行启动献祭,待主人能自由行动之后再寻找家主?”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你怎知对方就不会藏在洛家堡里?再者说,启动献祭之后,洛家族人十去八九,我如何还能发动人手去寻找昭言?万一她有什么不测,我……”想到洛昭言说不定会落在哪个贼人手中受辱,洛埋名只觉心如刀绞,却无奈自己被困热海当中,无法亲自去寻找。
而墙后的洛昭言听到洛埋名真如我所说,正在筹备将整个洛家献祭的计划,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却又不敢出声,只得从齿缝间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咽。
而她不知道的是,我早就悄无声息地解开了消音法,洛昭言的这声呜咽恰好惊动了藏锋,只见她一个箭步冲向书房,同时厉声喝道:“什么人?”
暮菖兰应声而出,挥动长鞭与藏锋的弯刀搅在一处,而我则是伸出手臂环抱住洛昭言的纤腰,不顾她拼命扭动娇躯的挣扎,将她从墙后拖拽了出来。
而看到被我挟持的洛昭言之后,洛埋名的眼中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惊骇,但当他看清洛昭言身穿香艳的纱衣,被反绑着的羞耻模样之后,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狠厉,手中折扇擎起一股来自热海的灵力,隔空向我袭来,而我也驱动灵力,与他对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