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带着人出来收拾碗筷,和矮小的男人对视了一眼。
两人目光短暂交流,男人用手比划脖子做了“杀”的动作。
老板娘摇头,而矮小男人就很着急,老板娘按住了他的肩膀。
她比了三根手指,矮小男人才离去。
夜半三更天,肆意狂吹的寒风将悬挂在树上的一根根银条吹断啪嗒落地。
细微的开门声淹没在了风里。
“好个你小贼,可让本姑娘等到你了!”
在脚步靠近床边时,邬玥倏尔睁开眼睛,抽刀而起。
小贼一惊讶,跳出窗户,落在了地下的积雪一个踉跄又起来跑。
“哪里跑!”
邬玥拿着长刀,纵身一跃。
贼人身形矮小,一看就知道是老板娘的丈夫,蒙着黑面纱是掩耳盗铃
真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贼人有点功夫,能够以灵活的身姿躲开邬玥的攻击。
在要横于刀下时,屋顶上跳下了老板娘,还有几个伙计挡住邬玥的进攻。
老板娘手里拿着两把菜刀,眉宇间少了妩媚,多了狠辣。
她的功夫好,经验还更为老练,邬玥与之交手,一时间也没占到便宜。
兵刃相交,星火如烈日,融化了着绵绵飘雪。
内力一震,风雪向四周扫去,她们打斗的地方已经干净的露出黄旧地面。
老板娘喘着气,胸口起伏,“姑娘好武艺,我真是小瞧了你,原以为年纪不大,涉世不深好欺骗,没想还是精明的。”
“少说废话,不过手下败将。”
邬玥喘息一瞬平复,又提刀而攻,她不喜欢打架了还要停下来唠唠叨叨。
院内打斗声激烈,屋内的人听到了,除了几个被老板娘迷晕的客人之外,偷偷摸摸去后院想要盗走马车的人也被施宣等人拦下。
齐餍倚靠在窗边,月下如矜贵公子。
他环抱双手,笑意吟吟看着下面邬玥的身姿。
年纪小小,可一敌二也不落下层。
明明打架厉害,那虎头帽是戴得稳稳的,很是可爱啊。
铸剑山庄就是铸剑的,戚少钧对武器有了解,看一眼就大概知道了,“好一个英姿飒爽的姑娘。手持长刀,还是锻打了双血槽,两面开刃,长约五尺,重达三十升。刀身寒光凛冽,威力逼人。”
“这位姑娘确实是风姿卓越,叫人喜欢。”柳诗玉站在他身边也在看着下方的打斗,她看不太懂招数,可是,看得出来刀刀致命。
“这不像是。斩。马。刀,也不像是唐陌刀,锻打这把长刀的人很有巧思,肯定是一位厉害的铸剑大师。”戚少钧起了要认识的念头。
他刚要动身前去帮助,却被齐餍按住了肩膀。
“齐兄,这是何意?”戚少钧不解问。
齐餍的视线依旧落在下方的打斗,“她可以自己解决,你下去不是帮忙,而是阻碍她突破。”
生死相搏的一战才能变强。
她还年轻,吃点亏无妨,可是能够得到不小进步。
戚少钧听着很有道理,认可点头,“也是。帮忙不成反添乱就不好了。”
他们在安静观战。
起初,邬玥确实有点手忙脚乱,可是很快找到了应对的方式。
她一打二还是赢了。
可是实战经验还是少,就在飘飘然的须臾功夫里,那老板娘从袖口里甩出毒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