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锦茵眼中闪过一道光,“有没有可能汤与并没有把话说完。汤与喝多了,口齿不清。他说的应该是‘不,是世子——’世子后面一定还有什么?”
“难道是世子妃?对了,离鹤说过,这位世子妃在江州城中开了一间店铺,原本是个普通人,后来是厉王送她到京城认亲,才成了大家小姐。她从小被家人抛弃,倒是极有可能和汤与在善堂相识。”
“看来,我要让离鹤帮我查查这位世子妃的底细了。”
“你——”胡锦茵站起身,指向槐夏。
“主人!”槐夏上前来听吩咐。
“你看好了汤与,不要让他察觉什么。我不能再来这里,你可以找机会替我问他。那枚金簪上的法力,用时要慎重。”
“是!”
槐夏应声。
“不要和世子妃接触太多。尽量不要见她。尤其要小心你的眼睛。”
“是!”
胡锦茵又看了一眼汤与,身子一晃,消失在屋中。
俭庆院中的酒宴已经结束,仆人们正在收拾残局。
朝颜回到俭庆院时,周寒正在等她。
周寒带着朝颜来到偏僻处,问:“说说你看到的?”
“小姐,汤与就那么醉倒在床上。槐夏既没有为汤与宽衣,也没有给汤与盖被,就那么晾着汤与。我原本想呵斥槐夏几句,一个作妻子的,怎么能那样对待自己的丈夫。我想起小姐的嘱咐,只看不说话。”
周寒点点头,“你做的很对!”
朝颜继续道:“槐夏开了门后,却很防备我,好像屋里有什么。我说是奉世子妃的命令,她才放我进去。可我在屋里却什么也没看到。不知道槐夏在防备什么?”
“先不说槐夏了。我们等夕颜的消息。”
“小姐,我回来了!”周寒话音刚落,夕颜就快步出现在二人面前了。
周寒端起一杯热茶,递给夕颜,微笑着说:“辛苦了,夕颜!夜风寒冷,喝茶暖暖身子。”
夕颜接过茶杯,道:“小姐,苓庶妃没有回听月馆。我等在去听月馆的必经之路,只看到她身边那个侍女一个人回去了。苓庶妃,直到我回来前,也没有经过那里。我顺着回俭庆院的那条路回来,没见到一个人影。”
“看来这位庶妃不简单啊!”周寒微微一笑。
“小姐,这位苓庶妃,想在汤与身上得到什么?”朝颜问。
周寒想了想道:“汤与和我一起长大。我对他也算了解。他除了一手偷盗的本事,没什么能让人看重的。若说苓庶妃是为了接近世子。槐夏已经嫁给汤与了,她的目的也达到了。她还要做什么?”
“小姐,她会不会想对世子不利?”夕颜问。
“不会!”周寒很肯定地回答,“世子小时就搬离王府,住在翠萝山庄,与王府的人接触很少。他们不可能有什么仇怨。”
“世子是王府继承人。她或许是为了这个爵位?我听说过,大户人家,为了得到更多的家业,常常是互相算计,兄弟相残。”
“你说的不错。但是苓庶妃没有生下一子半女,她就是想争家业,也没王爷的血脉,为她继承。”
“是啊!”夕颜恍然后,又陷入疑惑,“这位庶妃在做什么?”
朝颜突然想起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