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明白汤与的意思,道:“汤与,你说吧。阿寒不止是我的妻子,还是你一起长大的朋友。”
有了梁景的许可,汤与继续道:“那个声音‘要了她,要了她,她是你的’。我看着槐夏,脑子里突然闪现个念头,‘对啊,这姑娘这么迷人,我为何不要了她?’这个想法一起,我就立刻抓住了槐夏的一只手。后边的事——”
“后边过程的细节,你也说不清楚吧?”周寒问。
“嗯,当时我的脑子里,只有槐夏。后来发生的事,很模糊。”
“你记不记得,槐夏一开始有没有喊救命或其它?”
“没有!如果她早点喊,或许便有人冲进屋,阻止我犯错了。”汤与懊恼地狠狠捶自己的腿。
周寒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问问题。她想了想,站起身,看样子是要离开。
“世子妃!”汤与渴求地望向周寒。他现在很想知道,到底是自己鬼迷心窍,还是被人算计了。
“汤与,我觉得槐夏并不想害你。明天,你安心做你的新郎官,娶槐夏进门。”
“我——”
“我还是相信你!”
周寒说完,拉了一下梁景的衣服。梁景会意,起身和周寒一起离开。
汤与懵了。
来到外面,梁景轻声问周寒,“阿寒,你看出什么蹊跷?”
“你也看出来了,还问我!”周寒侧过头来,看着梁景。
梁景点点头,“那个槐夏也不简单。汤与开始,对槐夏并不感兴趣。汤与后来对槐夏产生的那些感觉,正如你说的,不太对。槐夏我们都见过,是个很普通的姑娘,王府中,比她漂亮的,有很多。除非汤与真的鬼迷心窍。”
“对,就是鬼迷心窍。是我疏忽!”周寒一拍自己额头。
“阿寒,怎么了?”
“我当时只看汤与有没有异常,却没有去观察槐夏。这种事,受委屈的是女人。女人的清白就是命。汤与身上有什么,值得槐夏用自己的命去换?所以,当时,我并没有怀疑槐夏。”
“你觉得槐夏有问题?”
“嗯,听了汤与讲当时的经过。我有个疑问。槐夏是喊了救命,只不过喊得很晚,事情已经发生,她才喊救命。这不正常。她为什么不在汤与起了邪念之时,喊救命呢?俭庆院中并不是没有别人,只要她一喊,便立刻会有人听到。可她偏偏到了事情难以挽回后,才喊救命,让汤容看到了那一幕。”
“这点确实不正常。”
“我现在很期待后天和苓庶妃的再见面。”周寒脸上的笑容含意莫名。
“槐夏若有问题,这个女人也摆脱不了。”梁景道,“阿寒,你要小心她!”
“你饿不饿?”周寒转过头问梁景。
周寒突然转换话题,让梁景措手不及地“嗯”了一声,然后道:“阿寒,你饿了吧,我让人传膳。”
“我们不在俭庆院吃。走!”
周寒拉着梁景就往俭庆院外走。
“阿寒,我们去哪吃?”梁景跟着周寒,边走边问。
“早上的香椿芽饼,我还想吃!”
“我让膳房做来!”
梁景没觉得那东西有多好吃,不过吃个新鲜。
“不用。我知道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