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好看,但哥旁边坐着个晦气鬼,看一遍脏一遍眼睛。
哥的右旁,是灵西宗的人,来的是灵子君,山无陵的表弟,也算是她的一个哥哥,但来往并不频繁。
这一通扫过去,全都是熟人。
熟人已经够可怕了。
再当这三个熟人视线也有意无意打量来时,那真是心如坐针毡。
“那序行知还不来,要不我们去门口蹲他?”姜宁是真不想在此地站着了。
此宴同凡间一样,喝酒看戏子,要多无聊有多无聊,且这觥筹交错间,也有些人暗暗离场,他们离去应也算不上突兀。
秦不染扫眼一看,表以赞同。甚至走前,他拍着肆尔肩头,对影子说:“你先跟着你肆哥。”
“啊?”影子见两人要走,欲问为何?
这时,一道极为嘈杂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那声音熟悉了得。
是序行知。
姜宁欲走的心,瞬间烟消云散,拉住秦不染且先静观其变。
凌云殿,一个男子闯入,他身旁,有一夫人,垂袖掩泣。
这夫人正是崔氏。
至于二人为何会一同出现?是那序行知离开云上泽,直奔凌云殿时,半路遇到了母亲。
那时,崔氏见到儿子肯出门,难得欢喜,一声“行儿”刚出口。
“娘,阿姐呢?”序行知问她。
“你姐?你怎么也在找。。。”崔氏听这话,欢喜尽散。
她焦灼起来,拉着他手问:“行儿,是不是你姐姐来找你了?”
“阿姐留纸条,让我照顾好你,让我别挂念她!”序行知盯着不远处的凌云殿,那里丝竹声响,那人当真是舒服。
他问母亲:“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阿姐又遭那老登说了?”
序行知咬牙切齿,向来不爱搭理他的姐姐,事不与母亲交代,反而来找他这个弟弟,肯定是受到了什么委屈!
崔氏晃着脑袋,嘴里碎念:“怎么会,不会的。”
“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说啊!”崔氏受被儿子一声怒吼,唤回神来。
见儿子这番要杀人的模样,又怕女儿出事情,她到底是把昨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序行知听完。。。
他没先急着生气,反而说:“娘,现在你派人去找阿姐,秘密进行,否则传到阿姐耳中,阿姐会越走越远。但倘若有阿姐消息,也千万别急着说让阿姐回来,我想,让阿姐她先出去散散心,疏疏郁气,你暗中派人先保护她安危即可。”
崔氏点头,走间,看儿子要去凌云殿,脸上失色。
她也来不及吩咐下人,冲上去一路阻拦,却怎么也拦不住一个想替姐姐出气的怀着一颗愤怒心的弟弟。
凌云殿外,嘹亮的声音夹杂遏制不住的愤怒,传到每个人的耳里。
序行知厉呵,质问那殿正中央,正前方之人:“老登!我阿姐呢!”
殿中舞姬乐师见事不妙纷纷退至一边,留下殿中大半空地。
那最上面的人,序沉笑容尽失。
被外人拂了面子,无关痛痒,报复或再找回面子便是。而在外人面前被自家人拂了面子,这场下的,可尽是看笑话之人。
深知此点的序沉,扯着两瓣嘴皮,又换上了慈善的面目。
他笑道:“行儿,父亲生辰宴,你这是干嘛?”
然而,这序沉有所不知,这殿下两侧,已经私语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