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款:姐。
原来如此。
望着那大爷消失方向,毫无例外的说,序主的生辰宴怕是不太平了。
…
“他去找爹,你们三怎么打算,是去找序主参宴,还是如何?”这时,肆尔扇着羽扇问道。
姜宁:“…”
华东殿也来人,名爷爷肯定在场,她去了,不得暴露?
一番思想斗争,姜宁回道:“你们三去吧,我、我在这等着就行。”
“行。”肆尔尊重她想法,转而又问:“秦不染,小影子,你两呢?”
秦不染却问他:“易容符有么?”
肆尔:“我又不当贼,随身带这玩意儿干嘛?”
“那不去。”秦不染回绝。
姜宁方要欢喜有人陪同自己一起,结果肆尔又道:“贼我是不会当的,但考虑到有些人是要做贼去,所以,我便专程去你符室顺了五张。”
他贼兮兮掏出五张符纸,在三人面前扬了扬:“所以,我也再问一遍,你们三去不去呢?”
“早些拿出来,也不至于浪费这么多时间,拿来。”秦不染抢来,他一张,影子一张,剩下的一张。
“去么?”他问姜宁。
姜宁不客气,直接拿上手:“若早说有易容符,讲真的,我去的比谁都快。”
=====
凌云殿。
摇着羽扇,肆尔大摇大摆跨门而进,他身后,跟着三个侍仆,
一个身姿挺拔,长得极高。
一个努力挺直了腰板,也只到那人肩颈处。
还有一个提剑,一副生人勿近。
肆尔所过之处,暗下招来不少人的打量。
这里,姜宁就有些疑惑了,本想着是易容混进序主生辰宴,没想到是光明正大被人迎进,落座。
不过是肆尔坐下,他们三就站他身后。
姜宁不免好奇。
“他竟有请帖,你朋友哪儿的人啊?”她问秦不染。
秦不染道:“玄北川的代表。”
“代表,那身份可不低。”她又问他:“你也北川人么?“”
“这不重要。”他并不正面回答,且跳过话题,示意姜宁看看四周,“现下,你可有看到序行知身影?”
自打踏入凌云殿,生辰宴便已开始。主人家坐最前头,脸上挂着笑,身旁空无一人。
这序行知脚程怎么比他们还慢?
“这酒蒙子怕不是喝多了,走错地了。”姜宁想还是等一会儿较好。
是以,又开始悄悄打量四方。
她对面,是名老,名友爷爷。
一个严肃的小老头,她看了十七年了都,没啥好看头。
名老的旁边,是山无陵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