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不是说炼血堂的魔修吗,怎么他主修的是炼体功法,唯一有炼血堂气息的,还是几张符篆。”东隅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就在此时,洞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虽然杂乱,隱成章法,显是训练有素之人。
十余名劲装汉子鱼贯而入,分列左右。
一位中年男子负手踱入,他约莫五十来岁,一袭絳紫官服,袖口以金线绣著狴犴暗纹,方脸浓眉,双目如电,虽未言语,自有一股肃杀威仪。
东隅眼角微跳,道:“大理寺的人,他是。。。大理寺卿?”
“本官听闻镇妖司几位俊杰在此降妖,特率部下前来策应。”大理寺卿开口。
说话间,他行至洞心,俯下身子,將牛皮灯笼凑近,细看此人面貌。光影昏黄,那张面容青白交错,唇角金血犹存。
大理寺卿瞳孔一缩,失声道:“是他?”
“你认识?”裴行之手腕一抖,甩落剑锋血珠,道:“看来你也是魔道中人,受死!”
说罢,他便要提剑上前。
“住手!”东隅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低喝一声。
裴行之被这一喝,忙收敛攻势。
大理寺卿霍然起身,面上如罩寒霜,一字一句道:“此人姓史,名景迁,乃稷下学宫的学子!”
“什么?”三人皆是一怔。
大理寺卿怒视三人,道:“好一个镇妖司,你们是怕这少年英才將来动摇尔等地位,便提前布下此局,將他扼杀在摇篮之中。呵,你们背靠镇妖司,欺他江湖散修无依无靠是吗?我告诉你们,朝廷就是他的靠山,陛下,就是他的靠山!”
说著,大理寺卿越发激动,道:“陛下前几天才在朝会上明言,天下学子皆当珍重护持,尔等竟敢,竟然。。。。。。哼!本官明日,定要在殿前参林玉山一本,他究竟是如何统御下属,居然行此断送国运之举。”
“景迁啊,你安息吧,我沈万千,就算拼上我的前途,也要为你討一个公道!”大理寺卿哀慟道。
三人闻听此言,脸色微变。
不好,中计了!
中了曹子羡的奸计!
就在这时,曹子羡姍姍来迟,见到洞內的情形,心中大定,果然是个局。
奸臣已经自己跳出来了,大理寺是一个,还有李党!
“曹子羡,你……”话到一半,大理寺卿忽然反应过来,脸色一僵,说:“曹子羡,你,你怎么才来?”
曹子羡满脸疑惑,说:“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我镇妖司肩负守护天下之职,听闻此地有人作乱,我便匆匆带著我的师兄师姐来查看,什么叫我怎么才来?”
“他们。。。他们不是你镇妖司的?”大理寺卿不敢相信。
“当然不是,不然,我还会来吗?”曹子羡有理有据,说:“大人,方才我们在外面,就听见您在说什么镇妖司,又在说林公,到底发生什么了,让您如此气愤?”
“你!曹子羡,你可知,欺瞒本官是什么罪名?”大理寺卿怒道。
裴行之冷眼旁观,道:“我可不是镇妖司的,我乃龙渊裴氏,裴行之。”
“唐门,唐无勛。”
大理寺卿怔然,目光在几人身上来回移动,最后落在了曹子羡的身上。
这剧本,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