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山念完诗,咧嘴一笑,道:“聪明。”
送来消息的陈天渊有些不解,只知道这诗气魄宏大,足以名动京城,却不知这“聪明”二字从何说起。
“义父何出此言?”
林玉山抬眼看她,问:“宣父二字,何解?”
“不知。”
“陛下年少之时,曾以儒入道,於文章之中,尊儒圣为宣父,此事鲜有人知。但我是陛下的扈从亲卫,故而知晓。后来,我將此事写入回忆录,放於镇妖司文库。”
林玉山的声音很轻,顿了顿,继续说:“陛下当年,因无人认同他这『宣父的尊称,颇有怨气。这小子今日將这两个字刻於赏兰殿的柱上,呈於天下人眼前,倒是恰好合了陛下的心意。”
陈天渊恍然大悟,身在官场,揣摩上意是第一要务。
只要能让皇帝舒心,犯一些小错,纵使荣国公之流真要追究,皇帝轻描淡写宽慰几句,便能春风化雨,了无痕跡。
“后来怎么样了?”林玉山询问。
“此诗一出,文人墨客尽皆失色,再无人敢作诗。”
。。。。。。
【今日卦象·凶】
【卦辞:无妄,元亨利贞。其匪正有眚,不利有攸往。隨,元亨利贞,无咎。】
【解卦:合欢派按捺不住,意图將你强行抓走,请速速退避】
曹子羡心头一跳,止住了脚步,抬起头,望著面前熟悉而又陌生的府邸,陷入沉思。
原本,他打算直接回家,听听父亲的夸奖,看看后妈不甘心的神色,再逗逗便宜弟弟。
可突如其来的卦象,如一道雷池,让他不敢再往前一步。
“罢了,还是回镇妖司吧,那里安全。”曹子羡长嘆一声,他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更不能给家里添麻烦。
抵达镇妖司,案牘库,灯火通明。
曹子羡心下好奇,这么晚了,会是谁?
此刻,李寧埋首於堆积如山的案前,闻听开门动静,抬起头,见到是曹子羡,颇为诧异。
“这么晚了,怎么不直接回家?”
“李哥,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下班?”曹子羡脸上露出苦笑,巧妙地避开了这个话题。
李寧重重地嘆了口气,朝著曹子羡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曹子羡走上前去。
李寧凑近他,压低了声音:
“我们中出了一个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