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把陆庭昀锁在浴室里!
奈何良机已失,他进来时,陆庭昀人已经从浴室里出来了,正在床边整理床铺。
神态认真,收拾得很细致,连游戏机压出来的褶子也被抚平了。
……目测是职业病犯了。
陆庭昀把他的游戏机放到床头柜上,朝他使了个眼神。
“过来。”
方寻警惕地立在原地。
“吹头发。”陆庭昀又说。
方寻这才磨磨蹭蹭挪了过去,在床边坐下,很谨慎地把自己的屁股给藏好了。
陆庭昀若无其事地吹头发,指尖薄茧从发丝里穿过,不轻不重地按过头皮上,方寻马上放松了警惕,舒服得眯起眼睛,一条腿盘在床上,一条腿从床沿垂下去。
吹风机的声音掩盖了所有动静。
陆庭昀瞄了一眼,没有提醒他。
方寻眼皮都已经半掉下来了,意识漂浮间察觉到电吹风停了,还恋恋不舍地回头望了他一眼。
陆庭昀看着他,开口说了一句什么。
如晴天霹雳一般,方寻猛然睁大了眼睛,下意识低头看自己的腿间。
“……”
“……”
“要我帮你吗?”
“……”
方寻一口气堵在胸口,真是要厥过去,恨恨地瞪陆庭昀,“……不用!”
“……从你洗完澡出来坐下吹头发开始到现在,不用?”
有点无地自容了,方寻恨不得拿什么东西牢牢堵着陆庭昀这张该死的嘴。
陆庭昀手里已经空了,在他身边坐下来,倾倒而下的阴影如棉被一样笼罩着他。
“还是用吧,你说呢?”
……
艹了。色字头上一把刀。
空白的脑海里冒出这样的念头来,方寻吸了好深一口气,才勉强恢复了一丝理智。
陆庭昀慢条斯理地给他擦干净。
方寻没什么力气,任由他摆布着,视线有点雾蒙蒙的,连带着陆庭昀的脸都看不清了。
陆庭昀给他擦干净后起身,没一会儿又回来了,方寻还迷糊着,喘了一口气才说话,“……我没力气。”
意思很明显,没力气帮他弄。
陆庭昀却轻轻哂笑了一声,话语里含着剩下的笑意,说,想什么呢。
房间里的灯被关掉了。
视线黑了下来,耳边还嗡嗡地响,方寻像布娃娃一样被拎起来塞进被窝里,然后被严严实实捂住了。
方寻被硌到,人又一下醒了不少,自投罗网一样地问。
“……真的不用吗?”
“那就脱裤子。”
方寻马上噤声了。
“……睡觉。”
陆庭昀把手掌覆在他眼眶上,清晰察觉到掌心被睫毛搔了几下后彻底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