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昀:“……”
alpha的脸色已经微微凝滞住了,方寻还无知无觉地继续说,“程岩说好多人都在问什么时候开门,还有同行谣传我死了,诅咒我的店要倒闭了。”
见陆庭昀不回答,方寻着急地晃了一下他的脖颈,催促道,“……陆庭昀,你说话啊,快给我个准确的时间。”
“……以后都别开了。”
“……!”方寻明显呼吸一凛,扬起声,“你别太过分了!”
“不是迟早都要回首都么?回首都开。”
方寻立刻急眼了,“……我不要!那是我的店,又不是你的!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你查了这么多天,是不是想抓到我的错处,让我彻底关门好乖乖跟你回首都?!”
“……一个蛋糕卖十几万,迟早也会有人上门查的,没想到么。”
“……你懂什么!”
方寻一时气结,想说才不是什么普通的蛋糕!
要做好多好多层,比半层楼都高,三四个人从早上做到晚上才能做完!就像我们那时候的订婚蛋糕一样!
而且是他们自己要买的!定制!
等等,什么东西混了进去……话差点说出口的瞬间,方寻又猛然惊醒,心有余悸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他的腿扑腾挣扎起来,发现挣不开,旋即用力推了一下陆庭昀的肩膀,两张脸的距离拉开了,愤愤道,“……放我下来!”
陆庭昀不说话,也不放手。
……真是自己挖坑自己跳!方寻瞬间恼羞成怒,脸都憋红了些,咬着牙,更加剧烈地反抗起来。
奈何陆庭昀丝毫不被撼动,力道稳当得可怕,没有任何松懈的痕迹。
“……你干什么!”方寻眼红,掐他的肩膀。
下一秒,空气里响起清脆的声音。
啪啪两下——
像犯错后不知悔改的小孩儿一样,被打屁股教训了。
略微发麻的、些许的痛意像粉末溶进血液里,瞬间爬满了全身上下。
那一瞬间,方寻跟被丢进了烤箱一样,浑身上下热起来,甚至被闷出了汗,闷而潮湿的,黏在他身上,难以忽略。
一抹显眼的绯红,从脖颈顺着下颌染上了他的耳垂。
但他根本没错,也不是小孩。
更不应该被丝毫不讲道理的陆庭昀教训。
“……”
“……”
情绪起伏太大,胸口明显地起伏着,眼睛里涌上生理性泪水,方寻咬牙切齿地喊他的名字,“……陆庭昀!”
“……这也要哭么。”陆庭昀泰然自若地反问他。
方寻有些崩溃地瞪面前的alpha,“……我没哭!放我下来啊!”
方寻气得快要喘不上气了,眼看着一口气再上不来就要背过去,陆庭昀轻拍他的后背,给他顺了几下后,把他放下来。
他一下来得到机会,立即就往床的另一侧缩,飞速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然后唰地站起来,信誓旦旦地大声说,“……我才不会跟你回首都!结什么狗屁的婚!”
“你给我滚开!”
“……”
陆庭昀没太放在心上的样子,等他情绪稍微平复些了,转身去浴室洗澡。
方寻还没从那闷热而黏ni的感觉中彻底抽离,抄起衣服进了另一个房间的浴室。
……真是气死了。跟烙印一样挥之不去的感觉。
洗完澡方寻还是没能平静下来,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鬼鬼祟祟地溜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