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连连道谢,发动车子离开。
许大茂站在门口,看著何大清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心里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简直要爆炸。
“走著!”
许大茂昂首挺胸,大步迈上台阶。
前院。
三大爷阎埠贵正拿著个破喷壶,给那一盆半死不活的吊兰浇水。
听到汽车声,他那双小眼睛早就亮了。
这年头,能把汽车开到胡同口的,那绝对是大人物。
他推了推眼镜,一溜烟跑到门口,正好看见许大茂那张意气风发的脸。
“哟!大茂回来啦!”
阎埠贵脸上堆满了算计的笑容,眼神却在许大茂那个鼓鼓囊囊的公文包上打转,“这一趟去的时间可不短,看来是发財了啊?这是……带的什么好东西?”
许大茂哈哈一笑,没接他的话茬,反而侧过身子,指了指身后那个低著头、半个身子藏在阴影里的人。
“三大爷,您別光看我啊。”
许大茂的声音故意提高了几度,传遍了整个前院,“您看看,我给咱们院,带回来一位什么贵客?”
阎埠贵一愣,顺著许大茂的手指看去。
昏黄的路灯下,那个身影佝僂著,穿著一件不太合身的呢子大衣,头髮花白,脸上布满了沧桑的皱纹。
但是那个轮廓,那个眉眼……
阎埠贵眯起眼睛,往前凑了两步。
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嘴角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阎……多年不见了。”
哐当!
阎埠贵手里的喷壶直接砸在了地上,水洒了一鞋面。
他像是见了鬼一样,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那人。
“老……老何?!”
“何大清?!!!”
这一嗓子,尖锐刺耳,带著十分的震惊和十二分的不可思议,瞬间穿透了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我的天吶!诈尸了这是?!”
阎埠贵这一嗓子,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扔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原本安静吃饭的各家各户,瞬间炸了锅。
正房,何家。
炉子上正燉著一只老母鸡,那是何雨柱特意给秦京茹补身子的。
香气四溢。
何雨柱繫著围裙,手里端著一盘刚炸好的花生米,正哼著小曲儿往外端。
“京茹,尝尝这个,今儿这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