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傢伙,如果和画皮鬼有关,那他还喊道士来驱邪做什么,难道不怕自己暴露吗?
莫非,这傢伙是想趁著这些道士驱邪时,暗中偷袭不成?”
任航心思转动,表面却不动声色。
他並没有將自己的怀疑告诉给李书瑶等人。
哪怕说了,他並没有证据,李书瑶等人也未必会相信。
反倒是容易打草惊蛇。
索性静观其变,先暗中盯著这冯天行,等他自己露出马脚。
日暮时分。
李书瑶等人终於將法坛布置好了。
寒风捲起,泛起一丝冷意。
任航转头看向法坛,只见的其上放著一尾活黑鲤,一碗陈年米酒,以及七枚用红绳穿成北斗状的铜钱。
法坛旁。
中年道士手持桃木剑,一剑刺在活黑鲤上,剑尖上的鲜血,尽皆被中年道士灌入陈年米酒內。
同时。
他的口中念念有词。
“水下尘骨,听我牲醴。
“借浪现身,共语幽冥。”
“北斗为路,滴水为凭。”
“此时不来,更待何辰?”
说著。
他抓起法坛上的铜钱,在浸血的米酒內泡了一下,朝著西北方丟了出去。
片刻后。
一阵阴风伴隨著水浪声,陡然肆虐而起。
任航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下一刻。
他便看到西北方的阴影处,一道浑身覆盖著水草的身影,倏地出现在空地上。
这身影匍匐在地上,朝著法坛的方向爬了过来。
每隔数尺就会留下一滩水渍。
“水鬼!”
任航立马打起精神。
很快。
这水鬼就爬到了法坛旁,其身上的水草如同蟒蛇般延伸出去,卷向法坛上的黑鲤。
“趁现在!”
中年道士厉喝一声。
话音落下。
李书瑶和另外一个年轻道士,便抄起沾上了雄鸡血的渔网,朝著这水鬼罩了过去!
剎那间。
水鬼好似下了油锅一般,浑身冒出滚滚浓烟,发出悽厉的惨叫。
它身形翻滚,在渔网內不断挣扎起来。
同时,身上的水草剧烈摆动,想要將这渔网撕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