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任航长得好看,说话又好听,心下不由多了几分好感:
“你一个人下山不怕吗,万一路上遇到邪祟怎么办,你应该和我一样,还没入道吧?”
任航笑了笑:“小道虽说还未入道,却有几分保命的手段,等闲邪祟,小道还是无惧的。”
不远处的年轻道士本就对李书瑶有好感,见任航和李书瑶聊的正欢,心中不爽,冷声道:
“说得好听,等真碰上邪祟,怕不是得连滚带爬的逃跑。”
李书瑶叉了叉腰:“师兄,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看任道友敢一个人下山驱邪,就超过不少同道了。”
眼见被李书瑶嫌弃,年轻道士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他瞥了眼任航,眼中透著几分厌恶。
长得好看了不起啊!
咱们道士,又不是靠脸吃饭。
正在布置法坛的中年道士开口道:“书瑶,驱邪之事非同小可,不要閒聊了,过来帮忙布置法坛。”
他虽然在指点李书瑶做事,但是语气和煦,就像个慈祥的长辈。
任航见此,眼眸微动。
他可是知道,道观是最讲究长幼尊卑的地方。
这中年道士能用这种口吻和李书瑶说话,证明李书瑶身份並不一般。
怕不是白云观某个高层的女儿。
“是,张师叔。”
李书瑶应了一声,而后悄悄塞给任航一张符籙:“这是金光符,可以稍微抵御邪祟的攻击,待会若是水鬼攻击你,你可以祭出这张符,就当是我为师兄刚刚的无礼道歉了。”
“额,多谢。”
任航下意识的看了眼手中的符籙,心中不由有些感慨。
这李书瑶还真是大气啊。
金光符可是价值足足五块大洋。
当今世道,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两三块大洋而已。
任航看著李书瑶帮中年道士布置法坛,並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毕竟——
中年道士已经明確表达过不需要他插手,他也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
反正他这次需要完成的邪修遗愿,乃是剷除画皮鬼。
等李书瑶等人將水鬼解决,再找画皮鬼不迟。
閒著也是閒著。
任航便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冯天行閒聊起来。
不过。
冯天行显然兴致不高,语气有些敷衍。
任航见此,也不再多聊。
只是,他的眼神中却多了几分玩味。
他总觉得,这冯天行有问题。
一来,东家选好道士来驱邪后,一般很少会再让別的道士插手。
可这冯天行却同意让他进来帮忙驱邪。
二来,这冯天行刚刚死了二姨太和三姨太,大姨太也染了重疾,可从他的语气和神態中,任航看不到一丝悲伤。
最后,一般东家都不会一直盯著道士布置法坛,可冯天行从刚开始到现在,就没离开过。
这么多疑点放在一起,很难不让任航產生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