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架势……看著像是有人授意,故意找茬!
“官爷说笑了。”沈承泽从袖中掏出一张千两银票,不动声色地塞过去:
“兄弟们辛苦了,这点茶钱请大家喝口热酒。咱们这车上都是些羊毛皮草,哪来的违禁品?”
谁知那校尉看都不看银票一眼,反而猛地拔出佩刀,厉声喝道:
“大胆!竟敢公然行贿守关將领!
来人,给我搜!每一包东西都给我捅开了查!
若发现半点违禁,即刻以通敌叛国罪论处!”
“哗啦”一声,周围的士兵立刻围了上来,明晃晃的刀枪对准了商队,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沈承泽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他看著那校尉,嘆了口气:“刘校尉,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这般做,就不怕踢到铁板,把脚给折了?”
“铁板?哈哈哈哈!”刘校尉狂笑,眼神轻蔑,“沈四,別以为你是侯府公子就能无法无天。这关卡可是……”
“可是齐王殿下……哦不,安乐伯管著的,对吗?”沈承泽打断了他,语气森然。
刘校尉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沈承泽神色骤冷。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卷明黄色的捲轴,高高举起,大喝一声:
“瞎了你们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圣上有旨!沈氏皇商,奉旨通商北狄,持金令者,如朕亲临!
关卡守將见令即行,不得阻拦!违者——斩!”
“这是?!皇……皇商金令?!”
刘校尉嚇得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怎么会这样?!明明王爷说沈家是私下和北狄做生意的啊!
“刚才谁说要查我的货?谁说我资敌叛国?”
沈承泽一脚踹在刘校尉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中满是讥讽:
“这可是陛下御批的买卖,你是说陛下资敌吗?!”
“不敢!下官不敢!四爷饶命!四爷饶命啊!”刘校尉磕头如捣蒜,额头都磕出了血。
沈承泽冷哼一声,收起金令,翻身上马:“滚开!耽误了时辰,你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车队浩浩荡荡地通过关卡,直到行出几里外,沈承泽才长长舒了口气。
幸好母亲早有预料,提前派人把皇商金令送到了他手中,不然今天还真悬了!
……
京城,瑶华宫。
正是初夏,殿內摆著冰盆,凉爽宜人。
沈令仪的生辰將至,加上沈家最近风头正盛,瑶华宫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