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插在洗得发白的休閒裤口袋里。
身子微微前倾。
换上同样地道的法语继续输出。
“你那几句带著马赛海腥味的乡下土话,是对这门语言的侮辱。”
林朗的手指在案板边缘敲了两下。
声音发闷。
却砸得白人浑身哆嗦。
“语法错了三处。”
“谁教你这么发音的?你的体育老师吗?”
白人额头渗出密集的冷汗。
双腿发软。
他常年拿这套底层俚语嚇唬听不懂的外行。
今天踢到了真正的钢板。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
跨国资本的高管?
还是国际税务局的暗访专员?
林朗视线扫过档口后方冒著气泡的水缸。
流利的法语没有停顿。
“水箱里的货,全是东南亚淘汰的注水次品。”
“没有任何入境检疫標誌。”
“靠夜间走私渔船从南边港口卸货,偽装成空运极品。”
“要我打个电话,查查你的偷漏税帐本和走私路线吗?”
老外的心理防线塌了。
“对不起先生!”
白人用蹩脚的中文喊出声。
庞大的身躯猛地前倾。
態度卑微到极点。
“是我瞎了眼!是我胡说八道!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见识!”
他拼命用脏污的围裙擦著冷汗。
双手无处安放。
跟拍编导和摄像大哥彻底看傻。
举著收音话筒的手停在半空。
下巴快掉进地上的水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