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强行终止这场风波。
林朗没动。
他看著挡在自己身前的宋南梔。
看著小姑娘气得发抖却倔强硬撑的模样。
笑出了声。
他伸出手,直接按在宋南梔纤弱的肩膀上。
掌心的热度穿透单薄的衣料。
手臂微微发力。
一把將人拉回自己身后牢牢护住。
编导伸过来的手落了空。
林朗转过身。
单手插进洗得发白的休閒裤口袋。
右手在空中打了个隨意的驱赶手势,示意编导退后。
档口前,喧闹的叫骂声还在继续。
白人摊主见林朗不还嘴,以为这华国小子嚇破了胆。
骂得更加肆无忌惮,唾沫星子横飞。
林朗站在满是污水的泥地里,静静等他骂完最后一个音节。
然后他开口了。
纯正、优雅,带著中世纪贵族腔调的古法语,从他嘴里流泻而出。
语速不快。
却带著一股將对方直接踩进泥潭深处的上位者威压。
纯正的古法语发音在骯脏的巷道里散开。
语速缓慢。
弹舌音处理得极其考究。
这不是市井街头用来骂街的脏话。
这种腔调只存在於欧洲顶层社交晚宴。
自带强烈的阶级压迫感。
白人壮汉指在半空的手指僵住了。
脸上的横肉失去控制地抽搐。
在这个充斥著烂菜叶和死鱼腥味的南区海鲜黑市。
在这个满地污水的破档口前。
他听到了最正统的老钱家族口音。
林朗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